她才说完就感觉后背凉的,有个球擦着徐知时的耳边球砸了过来。
陆尚手快给挡开了。
“哟——陆尚,这你妹啊?”
徐知时回头一看,不认识的人。
“你妹——”
徐知行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手里抓着一只篮球,以极快的速度往那个男生砸了过去。
男生费力接过,踉跄后退了几步,再慢点鼻梁就被砸断了。
徐知行冷着脸,有了怒意。
“开玩笑、开玩笑!”男生连忙道歉找补。
这件事成了一个小插曲。
徐知时不知道的是,第二天徐知行跟陆尚轮流1v1教那人带球上篮,把人累得半死不说球一个没投进。
“别生气嘛。”徐知时跟在身后。
“爱哭鬼,你这次考了第几名?”出了球馆,徐知行收起那副难看的表情。
“干嘛,最近我可没哭哦,还有你别太冒犯了上来就问我排名!”
“没有吗?也不知道是谁月考抱着卷子哭的。”
“这次我可没哭了!”
“前五十有没有,别丢我们老徐家的脸哦。”
“有的有的。”
“第几?”
“四十几吧……”准确来说是四十九名。
好在月考排名不跟期末考一样贴出来告示。
“什么??你要不问问陆尚,我俩什么时候考过这个名次?”
“第二说什么第一……”徐知时小声嘟嚷。
“什么第二?!老子年级第一!上次也是老子第一!”
“真的吗?”徐知时不轻易相信,她觉得自己的小道消息不会有假,说的整个九年级第一是陆尚。
“并列的,行了吧。”徐知行明显对这个并列不满。
分数一样的,按第一个主科排列,徐知行语文少了1分,被排到第二了。
“好嘛,第一就第一,”徐知时狗腿地给徐知行捶背,“两位年级第一,传授我一点秘诀呗!”
“什么秘诀?闭眼考的。”吹了一段口哨,丝毫不管砸在背上加重的力道。
03/
初三毕业的暑假,徐知时好多女同学都打起了耳洞。
听说高中部不管这个,只要上学不戴就行了。
徐知时软磨硬泡了好久妈妈才同意带她去打耳洞,但被徐知行给拦下了,说什么也不让。
一向抠门的徐知行在生日那天丢给她一个小方盒,是一副耳夹,白色的钻石下有一个镂空的卡通图案挂坠,里面嵌一颗同样大小的蓝钻。
整个暑假徐知时就天天戴着招摇。
徐知时的高中是初中的升级版,等她升高一时又在传闻中听到了那个名字。
高中时期的陆尚风头几乎无人能及,可谓是众星捧月、光芒万丈的存在。
当然,徐知行分担了“几乎”这个概率。
已经开学一周了,这天晚上徐知时敲了徐知行的房门。
“进。”
徐知时轻手轻脚走进来,发现徐知行正在解压轴题,洋洋洒洒写了大半。
“爱哭鬼,什么事?”徐知行放下笔狐疑地打量。
徐知时把背着的手拿了出来,是好几个信封,以粉红色居多。
“这什么?”
“我班上同学给你的信!”
徐知行黑了脸。
其实不止徐知时班上的,连高二的学姐也找她帮忙了。
开学报道的第一天是妈妈送徐知时来学校的,徐知行与陆尚两个像随从一样在身后跟着,都不用打听,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徐知行的妹妹。
即使都在青春期,高中和初中的差别还是很大的,高中生更加青春萌动,热情外向,徐知时也没想到她会有那么受欢迎的一天,托徐知行跟陆尚的福,第一个课间她就被女生们围住了,纷纷开始八卦,譬如徐知行有没有女朋友、陆尚是不是喜欢男生、两人是不是在暧昧……诸如此类让徐知时不知所措的问题,好在上课铃响及时拯救了她。
后来徐知时才知道背后的缘由,徐知行的女人缘特别好,绯闻也满天飞,不是跟同班的谁谁谁就是跟隔壁班的谁谁谁,连隔壁学校的校花都来找过他,陆尚则是一副生人勿近冷冰冰的姿态,整个学校里只跟徐知行走得最近,不免让人怀疑……
为了两位的声誉着想,徐知时还是帮忙辟了谣,别的也不敢多少说,怕回家被徐知行教训。
只是按捺不住新同学的热情当了这一回信使,然而正真站到徐知行面前她还是心虚的。
徐知行接过信封翻了翻,“怎么,陆尚的你给他了?”
“没,没啊……我就收到这些。”陆尚的信她可不敢接。
“徐知时!你这是在谋害我!”徐知行的脸黑得更重了。
徐知时干笑。
“我不早恋,”说着徐知行把信封都塞回徐知时手里,又补充了一句,“你最好也别!”
“哎——还没人给我写呢!”徐知时辩解道,她可没徐知行那条件。
“谁敢给你写,先过问我的拳头,”徐知行哼了一声,“让妈妈发现有你好看的!”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