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夕朝沚。
是的老子穿越了。
上辈子不是好人这辈子也不是好人,这是什么轮回制坏人全让我当了是吧??
去他的傻逼工作,老子要翘班。
…不过这是什么漫画来着?
2
“ice。工作内容看了吗”琴酒语气不善。
“看了,就是我去当老师然后考试呗。”我扯了扯嘴角。手指无意识的敲窗随口说道“当好了老师,当不好就是老不死的。”
伏特加差点笑出声。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忽然笑容可怖凑近他说着更可怖的事“伏特加,要不我们叛逃吧?”
伏特加:!
琴酒二话不说给了我一拳,我提前笑着擦肩躲过。
我冲他得意扬眉:“玩笑都不让开?得,我越界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如何呢?”
他一直说着东方大国的古文,可他的档案确实本地人。
琴酒无由的想。
3
穿越前,也算上辈子吧。
本人诈骗犯,骗过得人比认识的人还多,闹过最大的一次就是08年网络被我搞瘫了一个月,暗网悬赏百万,公安悬赏十万。
夸张吧?
那段时间真是艰难啊,躲躲藏藏躲躲藏藏,老鼠见了猫还能挖洞,我见了猫就真得死了。
死了也行。
最后一次,我在诙谐薄雾一样的巷子里跑了好久,廉价的泥水溅起,野猫随着脚步声到来忙乱躲藏。
我想我已经久到看见灰色被红色的雾追上来咬住,翻转翻涌,气泡消散,它们包裹住这里。
合作伙伴把我抛弃了,他们放弃我。
手机也被人摔烂,身上的钱也没了。
算报应吗,我慢慢停下脚步,回眸看他。
我的眼神是怎样的,他怎么看我的?
会不会想,天天狂的要死的诈骗犯是个刚满成年没多久的小孩。
会不会觉得我还挺帅的?我自认为我相貌不错。哦对,我戴着兜帽,他看不清我。
我突然开始渴望他看清我藏在兜帽下的脸——这张在黑白两方面上价值百万悬赏的脸,此刻应该会正挂着十八岁左右该有的、未被世事磋磨的傲气。
…对吧?
我们对峙了多久,一分钟,三分钟还是更久。我打量了他四五遍,最终垂眸,失了兴致。
他一直举着枪,不敢松懈。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他的表情了,只记得他声音很沙哑。
我忽然就想起来黄色筒子楼住着的老太太,即使她每天都用皱巴巴的枸杞泡水,但嗓音也依旧不变的哑。
愣神之余又听见警官说话的声音,我竟由衷的想劝他多喝水。
即使这没什么用。
那个人在最后关头问我会不会想当警察。
我嗤笑一声,直接坐下来,表情嘲弄的仰头看他:“我有的选吗?伟大的救世主?”
他瞳孔震了震,八成看见了我的脸。
我想我的犯罪例子放在未来二十几年后都会让人震撼人心。
都现在这个地步了,我等不及想踏入死亡的社会。
我开始大脑智商终于坏死一样心态不稳,出言嘲讽他开枪,他充耳不闻。
我简直想起身冲过去袭警好让他给我一拳。我当然知道这个想法离死简直是两个纬度的事。但我真的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一秒了。
我刚想开口接着说些难听的话,一道划破巷子里明暗交线的存在让我想起来不止有警察记着我的存在,那群疯子还记得我。
可惜让他们成功了,他们那点把柄我还真给不了救世主了。
狙击枪的声音。
这是我意识死去后记住的唯一一件事。
恶人有恶报。
我现在同意这个准则了。
我觉得我人生很圆满。
不过,这辈子我不会碰一点电子设备。
除了电影。
4
你好,我现在是薄雾林,是帝丹小学的一名语文老师。
真是不可思议,两辈子学历加起来不到大专的我竟然要教语文。
看着台下那群笑吟吟,眼神亮晶晶的孩子们,我感到一阵头疼。
“哇——”
果然,这就是学生时期的默契。
我拿出前天晚上刚练出来的温和笑容说:“我叫薄雾林,是你们的新语文老师。有哪位同学能给我做个班级介绍吗?”
看着一个个举起的小手,我笑吟吟点了一个没举手的幸运儿。
工藤新一皱巴巴的脸表示这不符合刚说好的,但碍于同学羡慕的眼神他只好老实说完。
我觉得逗小孩真好玩。
尤其是这个叫工藤新一的。
5
琴酒问我干活了吗。
什么话,我包干完活的啊。
00:43
Gin:你是说,你这两天光教小学生其余的一点没干?
ice:哎呦领导你说笑了,这两者都是我的工作,只不过时间有那么点紧迫。等个一月头,我马上给你发过去^_^
Gin:一天
ice:好嘞。
去他妈的傻逼琴酒。
boss是救他命了吗这么尽职尽责。
一天天催催催催魂啊。
去他妈的一天时间工作。
我不想干了!
2:59
Gin:你的任务改变了,boss与查特酒让你带新人。
ice:那学校这边?
Gim:不变。
你去死吧好么。
重生之我在高危组织当老师是吗?
6
“绿川,安室跟诸星是吧?”我随意扫了他们一眼。
几人正常自我介绍。
一个情报贩子,两个打狙击枪的。
可以,远程攻击。
可别小瞧我,即使我上辈子被狙击枪打死的,那我现在狙击枪也用不好。
毕竟敲敲手指下套这种事我干的多嘛。
安室打探消息问我教什么。
我还真不知道我能教他们什么。
要不就教 你想翘出怎样的工作?
7
妈妈,人生是狂野。
妈呀,人生他框我。
他妈的,狂野人生。
去他的,我终于想起来这是个什么漫画了。
《名侦探柯南》。
青山老贼你够了,活着被你折磨死了,死了又活还被你折磨。
我是什么宁死不屈还依旧被折的竹子吗?
8
也就是说,我面前几人全是卧底。
哇塞,琴酒你终于到今天这一步了。
于是我终于开始挑挑捡捡从我脑子里找出几件有用的把戏教他们。
撬锁,防诈骗,逃跑,哪家的餐厅好吃,什么时候摸鱼最好,如果叛变了躲到哪里最合适…
许是跟我呆的时间长了几人见我没什么针对的迹象。
连脾气无敌好的绿川都能一脸无语打断我。
“为什么我们要学习这个?”他指的应该是叛变躲藏这点。
毕竟几天下来格斗技巧都是他们自己练的。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茶一放,人搬个板儿凳一坐就是观摩。
您瞧我舒适不,我真舒适!
正大光明摸鱼就是好啊。
听他这么说我忍不住轻笑一声。
想起什么又放下什么,我支着头,左手把玩着墨镜,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嘴上却义正言辞回答:“常言道‘书到用时方恨少,白首方悔读书迟’技多不压身,学着就是了还管这管那。”
绿川愣住,安室也在思考着什么。
甚至连诸星都忍不住正眼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