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平常散漫些没上过大学罢了,别真当我没读过书。
9
琴酒说我要与三个学生去做任务。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问琴酒来不来。他没回我。
我仰天叹口气说道:“从现在开始这个组织已经没人能理解我了。”
绿川:“您指的是除了我们已经没人回您消息了是吗?”
我幽幽望过去:“绿川,你啰嗦了。”
绿川礼貌回身,接着便跟安室诸星探讨这次的任务了。
哎,连绿川都不理我了。
之前是因为工作原因不方便说,现在没人懂我的梗。
什么烂运气,我含泪阖眼,随之便熟睡过去。
算了,我都活了,还管这管那的干嘛。
10
这次的任务是暗杀慈善机构的老板,我记得他,之前想给我贷款的那个。这公司是个骗局,说着慈善却都是巨额贷款,下辈子也还不完的那种。
谁知道怎么通过税务局与管理局开的。
死了也没事。杀错人了只能说命不该止次为终。
“开工仪式。”我随口说道。
安室趁着诸星去抽烟就凑过来,看起来是有新的谜团要被发掘了。
也不一定,万一人家推理成功呢?
安室带上了骗子一惯的微笑说:“您之前是去过东方大国吗?”
我接话:“是啊。”
安室“您常说古语,应该不是短暂居住。”
蒸气上腾瞬间拉住筷尖,我用公筷夹了个毛肚。
安室看着我的动作,突然问道:"涮毛肚要七上八下吗?"
我:"你不操心,这自有好吃之处。"
辣油与热水滴飞溅在那该死的熟悉《春秋》封皮上,这是绿川带的。我扯了扯嘴角,两位真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把我不是本国人拍在明面上说得了。
他不着急吃饭,指尖轻点着桌面:"平常您都惯左手,可您现在却用的是右手。"
我夹走锅里最后一片羊肉,闻言挑眉:"——就像你带着利刃来寻求光明与功勋,是的啊,你觉得呢?伟大的情报贩子。"
我这话说的随意,却好像是轻飘飘的羽毛拍在他脑门上烙下印。
室内蒸汽模糊了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我内心狂笑不止,胃也仿佛连带着疼起来,我的内心提他惋惜。上辈子我可能还会跟他们谜语人混谜语人,但现在我由衷的想你们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安室退回去了。
我可是句句属实,就看你信不信了。
11
好消息,任务成功了,坏消息,我因无故旷工在帝丹小学的全勤奖没了。
泪洒淘淘,凄凄惨惨戚戚。
绿川哭笑不得的安慰我。我跟他讲这傻逼公司迟早黄,有卧底的话就希望卧底能好好干,把公司干塌。
绿川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又化作严肃。
“老师,这种想法无耻的。”
许是跟我呆的时间久了,我现在听他说话的声音总感觉也会带上些文调调。
我垂着头,浅笑着说:“空花阳焰。”
12
被领导召见了。
查特酒。
就是那个在我13岁时给我取名为[ice]的那位大佬。
我现在还不理解为什么要叫我冰。
难不成想让我喊出“冰冻琴酒,冰冻贝尔摩德?”
我没忍住,走在大街上笑出声。同样的黑墨镜行人被我吓了一跳。
见他那样,我突然很想放声大笑,但估计被人拽到警局一日游。
我看见被我[好言好语]说过来的伏特加司机依旧那副一身黑。
我总是觉得这里的人真是不可思议。都穿成这样了这不就等于警局长官的脸上写满我是恶劣混子几个字吗?
我又想笑了。我发现我一准备去见什么高级人员就会止不住的想笑。
我在笑什么?
13
我知道我在笑什么了。
一想到我这种人都能被领导提拔我就想笑。
14
查特酒坐在一把柚木椅子上,看起来像是意大利的工艺。
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我被这逼逼的三天速成意大利语,三天后就被派去过意大利。
话又说回来,他变化挺大的,从傻逼领导变成神经变态傻逼领导了。
毕竟谁家找员工谈话会在公司的地下室里?
还他妈的是刚死过人的地下室。
我坐在他对面,余光看见他背后柚木椅镶嵌的威尼斯小丑正往下滴血,最新鲜的那滴落在我鞋尖——和他领带同色,
靠,变态滚出世界。
我内心咆哮。
我忍了又忍,最终憋出一句“您雅致。”
他笑了,说我真不解风情。
我也笑了,内心骂他死变态,还是日子过太舒坦了,该死一死去去牲畜味了,不然怎么会看起来不像人。
15
跟查特酒的谈话告一段落后,我只能说卧底什么时候把他杀了。
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我去了家咖啡厅,发现自家学生也在这里。
安室走过来笑着问我想喝什么。
我看着菜单点评“你们该加一点新颖东西,比如茶。”
即使我很讨厌这个国家,但我对名侦探柯南里面的主角团印象很好。
二次元角色有什么错呢。
安室说会跟老板商量,我无所谓的点点头。
我估计我后面不会常来,毕竟我懒得出门。
喝了杯拿铁,发呆到夕阳出现我才舍得离开。
我漫步在街上,竟然看见早上那个被我吓到的墨镜行人。
我注意到他竟然是不多见的卷毛,而且这次他与他的好友们在一块。
等会儿,有点眼熟。
我又仔细的瞅了瞅。
嚯,这不松田跟萩原还有班长嘛。
五人组嘛!我熟!
16
在对上视线的前一秒,我忙躲开他们,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两位卧底战士的存在,心有所念必会相见,我不会僭越他们几人的事。
也不会质疑他们的选择。
我坐在公园秋千上看着夕阳。
像我之前给老太太烧纸的颜色。一样的热烈黯淡。
我使劲一登,秋千飞的很高。
我想试着站在秋千上荡,只可惜一个人做不了这伟大的活动。
以后再找人推吧,我又回到慢悠悠的速度。
许是刚刚那螺旋升天的速度把我脑子里的水跟智商晃成摇摇乐了我突然很想去爬山。
一个人爬就有点无聊,于是我在四个人的学生群里问这件事。都是警察,难不成还能抓我?
不对,如果两世统一身份,案底确实能把我判个八十次死刑。
我掏出翻盖手机,开始打字。
翘班:谁想去爬山?^_^
诸星:我愿意奉陪。^_^
美国留子话说的太恶俗了,无视他。
安室:明天有任务。
可惜了,还想着让他套情报来着。
绿川:我刚好休假。
可惜…等等,同意了,他甚至还私信我回了个表情。
我心里涌上一阵暖意,甚至连黯下去的夕阳都觉得是日出。
感谢绿川。
17
公交车上,绿川问我名字,我表情不解的歪过去脑袋。
然后他很无奈的说最开始的自我介绍我并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喔,抱一丝啊。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现在的名字:“[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所以我叫夕朝沚。”
看着他意外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在内心偷偷念我的名字了。
对吧?
对啊,确实。
绿川在内心低喃这几个字。
很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