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这样说着,却火速在雄哥的八卦后面补足了个人证词。
“不过呢,白琰性格很好是事实,我从来没见过他生气,而且他那个人…任何情况下都以联盟的事为绝对优先,了解他的人是知道的,他不会背叛联盟。”
“更不会为了什么几千年前、都能放进博物馆展览的那种历史,意图篡灸家盟主的位置。”阿公说得极其笃定。
他接着老顽童般嘿嘿一笑,“要是白琰现在还活着,估计还没我帅呢,当年长那么好看有啥用~”
听完阿公的表述,煜之前对白家下的判断又无法十足肯定了。
白家与她,总隔着一层屏障。
而煜越是步入其中,越看不透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尽管如此,她也琢磨出了点什么。
回想起圆桌会议散场那次南家门主对她的告诫,恐怕他也是如此,还对旧事耿耿于怀吧。
夏流阿公把煜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煜,我和雄哥很早就商量好了,你就安心待在夏家,你和这个姓叶的不一样,夏家这里你住着,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就算到时候被发现了,盟主看在我夏流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阿公自得地说着,他也并非自夸。
事实确实如此。
夏流隐退前战功赫赫,拿的荣誉和勋章更是不少,是位值得敬重的异能界前辈。
不过他实在是玩心太重,平时没架子还喜欢掉链子,偶尔还会用健忘症装装,谁也不知道阿公是闹着玩的还是真的忘记了。
雄哥听着点点头,她温暖地注视着煜。
“是啊,你一个小女生举目无亲的,在夏家这么久也帮了我们许多忙,你别有负担,好好地住在我们家。”
雄哥说着走上前,轻轻抱了她一下。
死人团长也说道:“煜,我和雄复婚那一次,也得谢谢有你的帮助,很好看很浪漫哦~”
“我们会一直记得的。”
煜听着感觉心里暖了又暖,她总是慌张地躲开别人对她的善意,可夏家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她享受着这没有太大负担的温情。
煜想说其实无需阿公为此操心,她和那位即将上任的新盟主,应该能算蛮熟的…
就在煜打算坦白的时候,卧室里传来清晰的打鼾声。
“呼~~~咻~~~”
阿公在沙发上一秒陷入熟睡,看来他的随机掉链子今晚发作了。
煜低头笑了下,她今天回来的不算早,再经过夜间这么一番谈心,现在是已经过了老人家的睡觉时间。
毕竟她离开灸宅的时候,灸莱都好像要睡了,只是不知道他今晚要借宿到哪里。
煜起身小声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今天打扰各位了,雄哥死人团长,谢谢你们哦。”
“还有阿公…”
煜瞧了眼在沙发上睡得流口水的夏流阿公,她轻带上门。
她走后,雄哥卧室内的交谈结束了。
死人团长负责把阿公搬回去,而雄哥出完夜班才回来,她哼着小歌,心情甚好地把包里的东西放下,准备好好收拾一下。
“咚咚”
卧室某处传来轻微撞击的声响。
那响动很脆,不会让人听错。
雄哥叉着腰观察良久,面色渐渐凝重,她很快想到了什么。
她摸索着,从房间里取出一个盒子。
雄哥取出那杆枪,它浑身漆黑,上面金色的镀痕雕花有些许褪色,但做工考究,绝对并非凡品。
拿着端详许久后,她疑惑道:
“好奇怪啊…乌风刚刚怎么动了两下?”
“是它的主人枪灵王来了夏家附近?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
次日一早
煜坐在房间内想着心事,寒用耳机听着音乐,两人各自安静,心境却截然不同。
煜还在回味着昨晚的那段谈话,放在现在来看,确实很难想象白家在铁克族最早的历史中居然如此重要。
不过想来也很简单。
结合时代背景来看,在远古时代的人们普遍信奉神明,神职人员自然权力更大。
又加上那时异能被误认为是神力,大祭司本身就接近于神职,更是给这误解再加上了一层牢不可破的身份认定。
以前白家祭司估计真的被人当作神明一样叩拜吧,白家的治疗异能说不定还会被当成什么神的疗愈术之类的。
「只是不知道那时候的白家宗主治疗的时候会不会也和她一样…?」
煜抖抖肩,她立马联想到那条鱿鱼腿的下场,也想到了现在房间里就有一位被她治过的舍友在这。
煜探头问道:“寒,你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寒把耳机下了一半,“怎么?我很好。”
“那就好,”煜后怕地点点头,“你有时间还是去做个全身检查吧,我有点担心你被我治完会有一些后遗症。”
“有空我会去的,”寒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应下来,她好奇回问,“倒是你,从昨晚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寒发现煜从雄哥那回来之后就一言不发,而她平时就算回来得再晚,也会找她聊聊天。
“好吧,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煜趴在床上翘着脚看着寒。
两人做室友相处久了,寒还是能摸透煜的心性,煜掩饰得不算差,但寒的洞察力一向很强。
“我看得出来。”
寒斜挑了下眉,因为察觉到煜的不对劲,她一贯平静的眼里比平时多了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