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眼看时间差不多了,煜解除了 a Chord的凝结术,他四肢被定的僵硬酸痛,顿时向后歪去,正好被赶到的脩扶住。
脩不好意思地替团内主唱道歉。
“煜,不好意思,我相信a Chord 他本意不是这样的。”
煜摆摆手,她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没事,我相信他原本也没那么变态…”
a Chord恢复正常后居然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他俏皮地打算往煜身上一靠,被她侧身躲过。
他仍旧是没心没肺地笑道:“哎~煜,你没那么生气就好,我还以为你要定我一直到明天早上咧~”
煜干笑两声,没给过多的反应。
她用指节敲了敲眉心,感觉a chord还是这样贱贱的更可爱一点,不要再变成之前那样了。
脩也习惯了a Chord这开朗得有点漏风的脑袋,懒得和他多说,只把他拉到一边,让他乖一点。
煜默默地和a chord拉开了距离,和夏美在客厅谈心。
午后阿公从公园回来了,顺便捎带上了在外流浪的灸莱。
他从昨天晚上跑出家门后就一直在外,灸莱也不好问自己老哥进展得怎么样,于是在别人家里窜来窜去。
昨天在拔魔猎士家借宿。
今天就窜到夏家来了。
灸莱看见煜,立马跑到她身边唠,看来他也对昨晚的一切很有感触。
“煜上上次真的是我误会你了!”
“原来是我完全弄反了!不是你想睡我哥,是我哥想睡…”
灸莱的声音不大,但他还没说完,嘴已被煜适时地封上。
煜早就对此忍无可忍,没等灸莱继续胡说八道,她从后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连人完整地扯到了夏家后院。
众人好奇煜怎么一副绑架犯偷袭的架势,她一个请勿打扰的眼神扫过,大家顿时也不再多问。
煜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所有人都隐隐感受到了这一点。
“我知道了!煜一定是找灸家算账呢,我支持,就灸莱这个小的开始下手。”阿公嘿嘿一笑,嗑着瓜子看起热闹。
眼看没有人跟过来,煜立马松手转身,愤愤地说:
“灸莱你那个脑子能不能不要每天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在你家喝了杯热水就走了…!”
灸莱揪着胡子琢磨了一会,他发出了惋惜的叹息:“这么没劲啊,我老哥真的没对你做什么吗?”
“不应该吧,他做事一向风风火火的…”
见煜坚定地摇头,灸莱絮絮叨叨起来:“那早知道我昨晚就不去拔魔猎士那睡觉了,而且我今早也没回去哎,我怕你要待到今天早上,毕竟嘛…”
他接着调侃:“我猜测会比较累。”
“累你个头。”煜极其无语。
“所以真的什么也没有?”灸莱仔细打量,那眼神试图要把煜给看个底朝天。
“没、没有啊…”
煜本来很肯定的自己回答,但被灸莱这么一反问。
她又想到那个玩笑似的吻。
自己一下又不确定了。
“哦吼吼吼!”灸莱指着煜开心笑道,“煜,你脸红了,而且你结巴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什么!”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煜把头扭向一边,维持嘴硬。
“唉,”灸莱拍了拍煜的肩膀,少年老成地开导起来,“煜你不要因为白家产生什么障碍,虽然我老是和我哥说白家人心机很深,让他谨慎……”
说到这,灸莱压低眉毛煞有介事地笑道:“但我还是很支持你的。”
煜无奈回应:“谢谢你这么放心我啊,小莱。”
“所以,白家人心机很深是什么个说法?”煜探究地追问,她敏锐地感觉到灸莱肯定知道些什么。
灸莱也没多想,他坦诚直说:“白家人向来如此啊,他们异能讲实话没有特别出众,但脑子都是个顶个的好使,历代白家家主都接近于联盟的军师。”
这些煜清楚,她抬了抬下巴,示意灸莱继续。
“白家人心机深是我个人的判断吧。”
“我总感觉,白家都是些扮猪吃老虎的角色,比如在联盟那些老人的口述里,白家最后一任家主白琰,哦不...算上你应该是前任家主,是个斯文温柔的人,但他可没那么简单。”
灸莱的眼里多了几分深意。
“白琰曾亲自提议和组建了当时整个铁时空最大的情报机关,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毫无想法和城府,你说对吧?”
煜瞳孔微颤,这她确实第一次听说。
灸莱笑着问煜,“你会不知道?奇了怪了,你不是姓白吗?”
煜瞅了一眼对面,“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姓白,我失忆后只知道自己的名,白这个姓是你们异能界强加给我的。”
这话也没说错,本来上至白道下至魔界、叶家,都默认她的前缀是“白”。不过,灸舞倒是几乎从来不把煜和白家刻意联系在一起。
思索片刻,煜皱着眉疑惑道:“可是现在联盟并没有什么情报组织。”
灸莱叹了口气,“这就是白家难搞的原因,这么大的一个组织竟然只对白家家主负责,而不对联盟负责,所以白家一消失,联盟也收不回来,这么多年估计早没了。”
煜一下联想到了什么。
“灸莱,该不会…这个情报组织。”
“是以教堂为基点开展工作的吧。”
灸莱欣然地点点头。
“怎么了我老哥没和你说过?哎没说也正常,他嘛,想什么有时候我也看不透,而且这事对现在时局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听到这,煜的眼眸黯淡了些许。
她语气里有难以察觉的失落,“是啊,灸舞做事你知道的,他不想说,谁能逼得了他。”
灸莱歪了歪头,只觉得煜这话说得有几分奇怪,但他没来得及多想,面前那神色平静的少女已抽身离开了。
于是他乐呵呵地继续跑去和夏流喝茶。
煜没往热闹的客厅走去,她转而上楼,每向上迈去一步,脚步略有沉重。
现在煜几乎可以确认,灸舞就如同她的猜测那般,他不仅知情,而且隐瞒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