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18日,京市“铂悦酒店”。
温疏朗站在宴会厅走廊落地窗前,拇指指尖摩挲着小指的铂金尾戒,俯瞰脚下霓虹流淌的夜景。
十七年前,外公游启明就是死在这灯红酒绿,繁华撩人的京市。
尸检报告上写着“意外死亡”,可母亲说,外公是被他的畜生父亲温义昌害死的。
“疏朗,发什么呆?”
秦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疏朗转身的瞬间,眼底那抹阴冷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如玉的笑意,干净得像是从未见过世道险恶的纯净矜贵小公子。
“秦哥,京市的夜,比港市沉。”他说,声音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也亮。”
秦屿笑了,拍拍他的肩:“走,带你认认人。”
宴会厅大门开启的瞬间,无数道目光扫来。
温疏朗,身着一袭白色修身西装,身姿如松,眉眼清隽,嘴角噙着温润清雅的浅笑,跟在秦屿身后半步缓缓走了进来。
身高一米八六的他,站在秦屿旁边不算突出,却凭着绝佳的身材和那份琉璃般纯净的气质,瞬间剥离开周遭的浮躁。
秦屿带着青年,走至宴会旁边酒台,拿起酒杯,递给青年一杯,自己一杯,领着青年走到几个聚在一起的熟人中,给朋友们介绍身边的年轻人:
“温疏朗,港市的金融精英,以后请各位多多关照”,
温疏朗微笑着举起酒杯,谦虚一一向众人致意,
“请各位前辈多多关照”,游刃有余的应付着众人的夸赞和打探。
“那就是秦少带来的新人?模样气质倒是顶好。”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是港大金融高材生,自己开了投资公司,来京市开疆拓土了。”
“港市来的?这气质,倒像是哪家娇养的小少爷。”
“港市?背景查清了吗?这京市的水,可深得很。”
“秦家牵的线,背景应该禁得住……。”
……
温疏朗将这些窃窃私语收入耳中,笑容不变。
他举起酒杯,谦逊地向每一位“前辈”致意,言辞恳切,见解独到,不到半小时,便赢得了“温润如玉,后生可畏”的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