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中途,气氛正酣。
忽然,入口处的嘈杂声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抹去。
安静如水波般向厅内扩散,人们停下交谈,举杯的动作凝滞,目光齐刷刷投向大门。
温疏朗也转过身。
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疾不徐地步入宴会厅。
“褚玄澈来了”,不知是谁小声的说了句。
褚玄澈?
黑色修身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一米八八的身高在人群中本不算最突出,可他走进来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都矮了三寸。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冷冽如刀,直抵咽喉。
他的容貌是极具侵略性的俊美——眉骨锋利如削,鼻梁高挺如峰,薄唇紧抿,下颌线清晰如刻。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宛若寒潭,扫视间不带丝毫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就这样目不斜视地走来,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退开,让出更宽的通道。
温疏朗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他见过太多英俊的男人。
港市太子爷蒋清宴,京市各家公子哥,他自己也是容貌极盛之人。
可褚玄澈的英俊,是另一种维度——冷酷、禁欲、极具侵略性,像一柄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这感觉陌生而不受控制。
温疏朗的指尖微微收紧,拇指下意识摩挲尾戒——一下,两下,三下。
他强行压下心底那丝异样的悸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无害的笑容。
褚玄澈从他身边走过。
冰冷的视线甚至没有一丝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