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侍者端着酒盘从温疏朗身边经过。

他脚下仿佛被地毯褶皱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轻微的踉跄——

“哎呀！”

伴随着一声带着醉意的惊呼，温疏朗手中的酒杯倾覆，大半杯香槟尽数泼洒在他白色西装的袖口和前襟上，迅速洇开一片尴尬的酒渍。

“对不起，对不起！”侍者慌忙道歉。

温疏朗脸上适时浮现出懊恼和微醺的红晕，眼神迷离：“这……没事，我自己去处理。”

秦屿闻声赶来，要陪他去。

温疏朗摆摆手，脚步略显虚浮地朝着角落里的另一个侍者走去。

“不好意思，请问……休息室在哪里？”他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袖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

侍者指向三楼的方向。

温疏朗道了谢，却没有立刻走。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粉色大钞，动作隐秘地塞进侍者手中，同时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酒气与一丝恳求：“兄弟，帮个忙……刚才褚总好像也往那边去了？是哪间？我……怕不小心进去他的休息室，引起褚总反感就不好了。”

侍者捏着厚实的纸币，眼神闪烁了一下。

港市，花月会所。

18岁的温疏朗也是这样，将一叠钞票塞进经理手中，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冷静：“蒋少在里面？劳烦通传，就说……我带了‘新茶’来，请他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