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于室。”褚玄澈又吐出四个字，声音更低，像是自言自语。

陆司辰差点笑出声，赶紧忍住。

褚玄澈扫了他一眼，陆司辰立刻正色。

“不过，”褚玄澈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咬起人来，倒是干脆利落。”

他想起后巷监控里那个眼神狠戾、动作果决的身影，又想起新闻报道里那些步步为营、直击要害的证据。

小狼狗不仅露出了獠牙。

还展示了……如何精准地咬断猎物的喉咙。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节奏缓慢而规律。

眼底深处，某种深沉的、近乎占有的兴味，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