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次尝试接触,都无功而返。生日宴的短暂交谈,……后巷的偶遇,褚玄澈始终保持着居高临下的距离感,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不能再等了。温义昌的反扑只会越来越激烈,暗处的敌人也在虎视眈眈。
接下来的几天,温疏朗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
他通过秦屿,想约见褚家一位负责外围产业的叔父,被婉拒。
他通过苏清颜,想请褚若瑶帮忙递个话,褚若瑶为难地表示“哥哥最近很忙,而且他最讨厌别人通过关系找他谈事情”。
他通过周谨言,接触了一位与褚家有生意往来的世交长辈,对方收了厚礼,答应“有机会提一句”,但杳无音信。
他甚至尝试直接预约褚玄澈的助理,得到的回复永远是标准的“褚总行程已满,如有商务合作请按流程递交资料至集团投资部”。
褚玄澈像是站在一座透明的、坚不可摧的高墙之后。温疏朗能看到他,能感受到他带来的压迫感和……吸引力,却找不到任何门路靠近。
那堵墙,叫“阶级”,叫“绝对的实力差距”,也叫“褚玄澈本人拒人千里的冷漠”。
一周的努力,全部石沉大海。
温疏朗站在朗予资本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蝼蚁般的人群和车流,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他习惯了算计,习惯了隐忍,习惯了在绝境中寻找出路。可当对手是一座根本不在意你存在的高山时,所有技巧都显得苍白。
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温总,刚得到消息,褚总今晚会出席金融峰会的闭门晚宴,地点在柏悦酒店顶层。但邀请函极严,我们……拿不到。」
温疏朗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他走到衣帽间,看着镜中的自己。温润矜贵的眉眼,挺拔的身姿,手臂上的伤已结痂,留下淡淡的红痕。
还不行。
现在的他,还不足以引起褚玄澈的侧目。
还需要……更强的实力,更狠的手段,或者,一个更不容忽视的“契机”。
他换上一身西装,拿起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