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又如何？”陆司辰打断他，语气带着狠厉，“在京市，还能翻出玄澈的手掌心？不过是个无根无基的外来户，靠着玄澈才站稳脚跟。让他出点丑，认清现实，对他有好处！也省得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褚玄澈看了顾景明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有分寸。只是给他提个醒。”

顾景明还想再劝，但看到褚玄澈眼中那不容置喙的冷意，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褚玄澈一旦决定，就很难更改，尤其是在涉及母亲旧事的事情上。

“你打算怎么做？”顾景明问。

陆司辰眼睛一亮，抢先道：“下下个月不是玄澈生日吗？虽然还有一个多月，但我们可以提前庆祝一下，办个小范围的聚会。把温疏朗叫上，还有他那些‘朋友’。到时候，在聚会上，稍微给他制造点‘小麻烦’，让他当众出个丑，下不来台。既敲打了他，也不会真伤筋动骨。玄澈，你觉得呢？”

褚玄澈手指敲击的动作停下。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以。”褚玄澈最终点头，“时间就定在一周后，1月5号晚上。地点你来安排，人……你看着请。‘节目’也由你来准备，注意分寸。”

“放心吧玄澈，包在我身上！”陆司辰兴奋地应下，眼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保证让他……终身难忘。”

顾景明看着两人，眉宇间的忧虑更深。

他了解陆司辰，所谓的“注意分寸”和“小麻烦”，绝不会真的那么“小”。

他试图做最后的努力：“阿澈，司辰，我觉得这事还是再考虑一下。温疏朗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万一……”

“没有万一。”褚玄澈淡淡打断他，“景明，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贺铮那边的事，让你分心了？”

提到贺铮，顾景明神色微黯，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贺铮最近逼得越来越紧，各种应酬和“陪同”任务让他身心俱疲。

他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我没事。”顾景明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只是希望……事情不要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褚玄澈不再看他，对陆司辰吩咐：“去准备吧。”

陆司辰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褚玄澈和顾景明。

沉默了一会儿，顾景明低声道：“阿澈，我知道你心里有结。但温疏朗……他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敏感，也更记仇。别真的把他逼到对立面。”

褚玄澈望向窗外，眼神深邃：“记仇？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