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五日晚上，私人会所顶层包厢。

音乐震耳，灯光暧昧。

长桌上摆满酒瓶，空气中中混杂着香水、香烟和酒精的味道。

男男女女散坐在沙发区，笑声嘈杂。

温疏朗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黑色衬衫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外面搭着深灰色羊毛大衣。

他没要陪酒的小姐，手中夹了根烟，安静地喝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周谨言、沈清颜、褚若瑶，都曾来和他喝了杯酒，还没聊几句，就被人拉走去跳舞或者聊天了。

“温总怎么一个人坐着？”陆司辰端着酒杯晃过来，笑容不达眼底，“来，一起玩牌。玄澈和景明也在。”

温疏朗抬眼，看到牌桌那边，褚玄澈正靠在椅背里，指尖夹着烟，目光淡淡扫过来。

他放下杯子，起身走过去。

牌局很简单，输的人抽纸条，按纸条内容做。

温疏朗手气不好，连输几局。

第一次抽到：“说出一个秘密。”

他垂眸：“我没有秘密。”

“那不行，得说真的！”有人起哄。

温疏朗抬眼，眼神凉薄：“我被父亲的情妇折磨。算吗？”

包厢瞬间安静。

褚玄澈夹烟的手指顿住。

温疏朗却笑了笑，自顾自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继续。”

下一局他又输了。纸条上写：“跳艳舞。”

周围响起口哨声和哄笑。周谨言皱眉想说话，褚玄澈一个眼神扫过去，周谨言抿唇，没再动。

温疏朗放下牌，靠在椅背里，目光扫过陆司辰，最后落在褚玄澈脸上。

他忽然笑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我。”他声音很轻，却让嘈杂的包厢再次安静。

他站起身，脱掉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黑色衬衫衬得肩线笔直，身材劲瘦，细腰翘臀，大长腿，性感十足。小姐们尖叫“好帅”，“好性感”……

“行啊。”他抬手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不过艳舞太俗。既然要表演，得让各位见识见识真正的华国才艺。”

他叫来服务员，低声吩咐几句。很快，服务员捧来一把未开刃的长剑。

温疏朗接过剑，掂了掂分量。剑身古朴，带着沉甸甸的质感，剑尾有一小节红色剑穗。

他缓步走向包厢底部正对褚玄澈的小舞台。每一步都从容，仿佛不是去表演，而是去赴一场仪式。

站定，他将剑平放在身前地上。一手捏剑诀置于胸前，一手抬起，指尖向上。

起势。

几个缓慢而舒展的姿势后，他忽然转身，背对众人。就在转身的瞬间，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下面两颗纽扣，抽出衬衫尾部，衣摆随动作扬起，露出一截紧实、白皙的细腰。

转身，俯身拾剑。

剑起。

起初是柔和的弧线，如水流淌。

随后速度渐快，剑光划破空气，发出凛冽的呼啸声。

他身形舒展，旋转、腾跃、下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力量。

黑色衬衫随着动作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笔直长腿的轮廓。

汗水浸湿额发，有几缕贴在颊边。

他眼神专注，唇角却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那种矛盾的气质

——既有山河气魄，又有勾魂摄魄的魅惑。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台上那个身影。

顾景明破天荒的说了句脏话，“草…”。

苏清颜捂住嘴，周谨言眼神痴迷，连陆司辰都忘了原本的目的，呆呆看着。

褚若瑶笑脸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激动不已，还不忘稳住手中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