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辰在一旁冷笑：“二十年，够那老东西在牢里烂透了。”

顾景明叹了口气：“白舒月跑了，可惜。”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褚玄澈淡淡说，“温疏朗不会放过她。”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

温疏朗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果篮。他穿着浅灰色大衣，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一些。

“褚总今天感觉怎么样？”他放下果篮。

“还行。”褚玄澈转过身，“温义昌判了。”

“我知道。”温疏朗说，“刚从那过来。”

“白舒月跑了。”

“我知道。”温疏朗语气平静，“会找到的。”

陆司辰和顾景明对视一眼，识趣地起身：“我们去买点吃的。”

两人离开，病房里只剩褚玄澈和温疏朗。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

“你的仇，”褚玄澈说，“报了一半。”

温疏朗走到窗前，和他并肩站着：“是啊，一半。白舒月，温越，温晚星……都还在外面。”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温疏朗侧头看他：“褚总不是已经给我资料了吗？温越在澳门欠了八千万，高利贷的人在找他。”

褚玄澈盯着他的侧脸：“你会让他死吗？”

温疏朗笑了笑。

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阳光，明亮却没有温度。

“死太便宜他了。”他说，“我要让他活着，活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