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温疏朗。

“温疏朗。”

“嗯？”

“你说你的仇报完了。”褚玄澈转过身，目光深邃，“那我的仇呢？”

温疏朗一愣。

“我们的约定是，”褚玄澈缓步走回来，停在温疏朗面前，“我帮你搞垮温义昌，你帮我报复所有参与害我母亲的人。”

他伸手，手指轻轻抬起温疏朗的下巴。

“现在，温义昌倒了。”他说，声音低沉，“可我的名单上，还有其他人。”

温疏朗看着他：“褚总需要我做什么？”

褚玄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手，退后一步。

“没什么。”他说，语气恢复平淡，“你走吧。约定完成，我们两清了。”

温疏朗抿了抿唇。

“好。”他说，“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时，他停住，回头。

“褚玄澈。”

褚玄澈抬眼。

“保重。”温疏朗说。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门轻轻合上。

褚玄澈他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光铺满地板。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加密文件夹。

他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只有两个视频。

一个是后巷打架。

一个是生日剑舞。

他点开剑舞视频，按下播放。

屏幕上，温疏朗在光影中起舞，剑光凛冽，身姿如龙。

最后定格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那双含笑的眼，那句“褚总满意吗”。

褚玄澈靠在椅背里，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低声自语：

“想走？”

他笑了笑，眼底暗潮汹涌。

“温疏朗……”

“你回不去了。”

视频循环播放。

夕阳沉入地平线，房间暗下来。

只有屏幕的光，映着褚玄澈深邃冷冽的脸。

和那双，志在必得的眼睛。

【第一卷琉璃入局·一舞动京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