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温疏朗出院。

他回了自己京市的公寓，和褚玄澈之间因为“救命之恩”，显得更加亲近和信赖。

“疏朗，查到了。”周谨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凝重，“会所那晚的监控，有个片段被删了，就是你出事前后那段时间，走廊和那个楼层服务台附近的。恢复了一部分，但关键画面还是缺失。”

温疏朗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神冰冷：“继续说。”

“那两个女人的身份确定了，是职业的，专门接这种‘特殊’活儿。”周谨言顿了顿，“雇佣她们的匿名账户，资金来源很杂，但最终指向的几个空壳公司，背后都和……赵启东有关联。”

“赵启东。”温疏朗缓缓重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那个因为生意被他抢走，几次三番使绊子，之前被他反击到元气大伤，差点破产的赵启东。没想到，他还有胆子，用这种下作手段报复。

“另外，”周谨言犹豫了一下，“监控里还看到，陆司辰那晚确实离开包厢一段时间，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和一个服务生有过短暂交谈。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巧合。”

温疏朗“嗯”了一声，没说话。

陆司辰？他首先怀疑的自然是褚玄澈最忠实的爪牙。

但褚玄澈如果要害他，方法多的是，用这种容易被追查到的、粗糙的下药手段，不符合他的风格。

而且，最后是褚玄澈救了他。

“我知道了，谨言。谢了。”温疏朗语气温和，“这事你别再插手了，我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