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借他的手，除掉我们想除掉的人？”

褚玄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不是他想攀附就攀附，想远离就远离的人！”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仿佛能穿透楼宇，看到那个正在公寓里运筹帷幄的年轻男人。

夜深人静。

褚玄澈独自在书房，没有开主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发光。

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温疏朗那晚剑舞的视频。光影流淌，身姿矫若游龙，最后定格在那双含笑的、挑衅的眼眸上。

褚玄澈靠在椅背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下唇。

视频里，温疏朗旋转时绷紧的腰线，跃起时舒展的腿部线条，汗湿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还有最后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酒气和雪松香，仿佛透过屏幕，再次萦绕在他鼻尖。

一股陌生的、燥热的冲动，从小腹升起。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暗的欲念。

他关掉视频，却关不掉脑海中翻腾的画面。

温疏朗。

这个名字，像一句咒语，悄然侵入他坚冰覆盖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这感觉陌生，危险，却又……让他莫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