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温疏朗把赵启东收拾干净了。”陆司辰将一份报告放在褚玄澈办公桌上，语气有些复杂，“下手又快又狠，一点余地没留。这小子……的确够狠。”

褚玄澈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锐利的眉眼。

“赵启东？”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那个蠢货，自己撞抢口上，怨不得别人。”

“我是担心……”陆司辰压低声音，“他查赵启东查得这么顺，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那晚我毕竟……”

“他查不到。”褚玄澈打断他，语气笃定。

他拿起报告，翻开。

里面详细记录了温疏朗如何一步步将赵启东逼入绝境的过程。手段老辣，布局精妙，对人心和规则的利用到了极致。既有雷霆手段，又有借力打力的巧劲。

褚玄澈一页页看下去，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

眼底的神色，从一开始的淡漠，逐渐染上……欣赏和兴趣。

温疏朗的狠，包裹在一层温润优雅的皮囊之下，更显诱惑，也更……危险。

“不错。”褚玄澈合上报告，低笑一声，“爪子够利。”

“玄澈，”陆司辰有些不安，“你好像……越来越在意他了？”

褚玄澈抬眸，眼底的情绪瞬间收敛，只剩下惯常的冷冽：“在意？我只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锋利程度而已。”

他顿了顿，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既然他这么擅长‘清理垃圾’，那就让他多清理一些。”褚玄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把我们手上那些碍眼又不好直接动手的‘边角料’，挑几份，‘不经意’地送到他面前。他不是想还我人情吗？这就当是……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