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绑法,还是有些职业病。
“三郎,你刚当上无常,就已经被浸染成这般模样了?”祁栩扯过带子一端,将他扔在床上,“倒也无妨,差不离就行。”
沈平卧倒于大红锦被之上,肤色更显白嫩。略动几下,纱衣晃落,如一片牛奶海,退潮时露出玉色礁石。
祁栩跪在他身侧,轻拢慢捻,最终落在小腹上:“刚去数日,身板愈发好了。”
一路向下,隔衣弹几下,看他一惊一乍,又不至于伤了他。
祁栩将头冠除去,跨坐其上:“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在山上?”
手掌拂过衣物与皮肤交界处,沈平为之颤抖。
“当时衣衫半透,我就挪不开眼,”祁栩替他揉揉,“湿衣穿着不舒服,还是这个好。”
沈平快要说不出话来,只点头道:“嗯。”
她抬手一件件除去衣衫,留了中单在身上,开始用牙咬向他身上丝带结。
“看你干的好事,捆这么严实。”
沈平翻过身来想要帮她,却被摁住。
“你又不是肉票,解那么快做什么?”
沈平叹道:“我是欠你的本钱。”
祁栩呵呵笑道:“既为夫妻,一笔勾销。”
她仍旧专注用牙解绳结,时不时用舌头擦过沈平手掌,弄得他浑身一缩。
好不容易解开绳结,丝带还在他胳膊、身前缠上几圈,又是一番鏖战。
纱衣凌乱,面色绯红,像是经历了不得了的事情。祁栩笑着按住他的小腹:“瞧你急成什么样。”
沈平扶额微笑:“急着还债。”
大手从她身后拂过,又掠到前方,急于解开阻碍。
“不急不急,”祁栩打掉那只手,“洞房花烛夜只得一回,囫囵吞枣不好,还是渐入佳境妙些。”
祁栩俯身吻向沈平头颈,又一路向下,最后回身,才解开一个衣带结。再来一番,再除一个,半边衣襟滑落,沈平目光炯炯,似要按捺不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又不是头一回。”祁栩按住他下巴,牵引大手探入衣襟,只缓缓移动,不做别的。
沈平眼神迷离,仿佛锅中热油,虽时要窜起火来。
祁栩只缓慢向前,绝不冒进,充分享受向好发展的每一刻,而非直接到达顶点。
沈平额头冒出细密汗珠,又过了一刻,方才如愿。
床幔轻摇,他却不能尽兴。待到祁栩累了伏在他身上,他才动手捞过遮眼缎带,又覆在她眼上,侧身搂住。
“阿栩,或者可以换个称呼,”沈平顿了顿,“良人。”
祁栩笑道:“还以为你要叫卿卿。”
“无妨,阿栩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沈平叹道,“你便是我的良人。”
祁栩偷笑,黑暗中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得此良人,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