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特做此篇,恭贺两位大婚,看了别脸红哟,嘻嘻。)
判官司司正与无常成婚,自然得挑个好日子。祁栩请多名卜者算过,终是定了婚期。
沈平初任无常,虽有文书经验积累,身手不凡,但还没踩热地皮,自然是分身乏术,婚礼事宜由祁栩包揽。
忙则忙矣,该做的工作不能少,比如量体裁衣。
裁缝白天上班,沈平晚间才得空,于是这个重任交到祁栩手上。
她捏住软尺,勒住纤腰:“沈君,腰生这么细,让我情何以堪啊?”
沈平凑得很近,脸红偏过头:“先量尺寸。”
臂展,腿长,臀围,腋下,祁栩贴着一一量过,沈平隔空运笔记下数字。
“还忘了一样,”祁栩将沈平脖子勾住,“脖围。”
脸颊贴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沈平赶紧闭了眼。
“都光明正大住一块儿了,脸皮还这么薄,”祁栩将脸贴了上去,“还是翻墙就不脸红了?”
沈平抱住她,闷声道:“习惯了。”
祁栩舔他一下:“我也习惯了逗你。”
婚礼筹备复杂,祁栩拿出办案的劲头,方才在婚期前一日准备妥当。
沈平也告假回家,帮忙检查完备。
“这盒子里是什么?”
沈平从角落里翻出一个精致木盒,上挂玲珑铜锁。
“秘密,”祁栩笑道,“惊喜。”
大婚当日,宾客不多,除去判官司下属和无常同僚,并无太多好友,两人拜完堂就忙于应酬,并无太多旖旎,待到宾客散去,才互相搀扶回房。
虽然早已看过无数回,仪式还是需要的。祁栩坐回去披上缀满珠子的红纱盖头,静候沈平到来。
秤杆挑起,红色视野露出一个角,随后全部退去,浓缩成婚服上的大片鲜红。
“阿栩,”沈平语调激动,“从此你我便是夫妇了。”
“拜过堂便已是夫妇了,”祁栩笑颜如花,“三郎还紧张什么?”
“不紧张,只是高兴,”沈平自桌上端来酒杯,“当日并非不肯与你喝交杯酒,只是……”
祁栩举杯:“只是盼个名正言顺。”
酒液入喉化作暖流,人心随之浮动。流程已毕,只欠最后一步。
沈平正要温存,祁栩却让他等等,到床后捧出那个精致木盒,让他先看看。
沈平带着好奇心打开盒子,原本被婚服映得白里透红的脸更红了。
“真要?”
“真的。”
祁栩取来缎带蒙上双眼,等沈平准备妥当。黑暗中衣物摩擦声更加明显,让她心潮澎湃。
“阿,阿栩,是这样吗?”
祁栩扯下缎带,惊喜地看上两眼,随即笑道:“你是在绑犯人吗?”
沈平全身上下只剩素白纱衣和一条红色丝带,白纱半透,半露春光。胸前原本坦荡一片,红绳勒住一分为二,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