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待我见了父皇,你们今日凡是欺辱我的人,都给本殿下等着!”
领头侍卫旁一名配剑的侍卫,自打两人被拉下床后便不见了人影,领头侍卫此刻丝毫不为所动,听完三殿下的言语后,冲身后的手下摆了摆手。
立刻有人将落了一地的衣物捡起扔到缩成一团的两人身上。
领头侍卫待两人穿好,这才开口:“三殿下,卑职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深夜能入得后宫,持剑拿下皇子后妃的人能奉谁得命,在场的人不言而喻。
本欲发作的郁明汤闻言霎时间泄了气,但心底还抱有一丝侥幸。躲在他身后的喜贵妃早就被眼前的阵仗吓得发不出声音,只惨白着一张脸,此刻更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都顾不得擦,就这么软在一旁,哪还有半分贵妃的样貌,但此刻郁明汤自身都难保了,更顾不上她。
不过一刻钟,那消失不见的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领头侍卫的身侧耳语几句,便立在一旁,等着发号施令。
郁明汤眼睁睁地看着领头侍卫的眼神从平淡变得惊讶最终又归于平静,他心底的不安到了极点,直到身后喜贵妃的血溅了他满脸,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父皇当场斩杀喜贵妃何尝不是在斩他,撑在地上的手不由得一软,身子俯趴在地上,抖如筛糠。
带头侍卫轻不可闻的嗤笑一声,冷声喝道:“不留活口!”
一句话如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一圈圈荡漾开来,不只是荡漾在这个宫殿内,更是荡漾在郁明汤的心底。
是了,明崇帝怎么会轻饶他呢,所有人只当明崇帝好美人,他也好美人,父子俩臭味相同,由此他三殿下独得皇帝喜爱。
可是,只有他知道,明崇帝是个多么自私残忍的人,他的行径比起明崇帝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值一提。
秽乱后宫本就是重罪,更别提他还染指了明崇帝最近颇为宠爱的妃子,可这一切他做得隐秘,又怎么会轻易被发现,此刻想来太过轻易的得手本就不太正常,是他大意了。
他抬头看向盯着他的领头侍卫,觉得他的样貌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不过须臾,整座大殿彻底的安静下来,就连虫鸣都听不到了,郁明汤轻笑,到现在还没要了他的命,看来是要把他终生囚禁,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掩在夜色里了。
“说吧,明崇帝要将本殿下压在何处?”想通了前后,郁明汤反而不慌了,既然有命在,那谁输谁赢还未定,对外也不会以今晚之事给他定罪,许是会寻个其他名头将他给囚了。
郁明汤猜的不错,今晚之事是皇家的丑闻,自不可能对外宣扬,明崇帝下令将他软禁在郊外的别庄。
领头的侍卫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模样,面上却滴水不漏,所有人都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今夜的风流韵事,看似是皇后得了信,传给了明崇帝,实际是郁明汤的枕边人得了信,透给了五殿下,五殿下耍了点小手段通过宫女的碎嘴透给了皇后。
眼下,对太子之位,眼红的人不少,但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当属三皇子郁明汤,他整日将太子病痨子挂在嘴边。虽说在人前他行事言语还有些收敛,但他人后说得多了,便人尽皆知了,要知道在这座皇宫里,没有秘密可言。
皇后得知了郁明汤的野心后,又岂会容他。
虽然今夜的事不能要了郁明汤的狗命,但是他也失去了站上高位的资格,领头侍卫压着郁明汤从小道离开时,嘴角挂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下五殿下前行道路上清净不少,至少没有这条狗再挡路乱吠了,可算得报了之前郁明汤在曹家出事之际的落井下石。
领头侍卫看着被缚住手的郁明汤,嘴角挂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眼下他的小命是保住了,可是到了宫外,在那地方发生点什么意外,谁又能防得住呢。
身后,喜贵妃的宫殿燃起熊熊烈火,巡逻的守卫发现了大火,嘶吼着唤人救火,领头侍卫义正言辞地冲手下吩咐赶去灭火,仅留下当初去报信的手下,两人看守着手无缚鸡之力的郁明汤,待身后的人走远了,他才吩咐道:“去吧。”
那个毫不起眼的手下,脚尖轻点便隐入了救火的宫人中。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身后的大火不见熄灭,隐有越来越大的势头,方才离开的侍卫带着一股热气回到了暗处,冲领头侍卫点了点头。
二人这才压着郁明汤离开这片混乱,按照命令将郁明汤封在别庄,守着他。
这也是他们二人不用葬身火海的保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