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都故乡在远方~
麦穗躺在在草席上,穿着麻布衣服,哼着歌。眼睛无神的看着屋顶。
能不远吗,都远了几千年了。远到死成土渣渣都回不去的远。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为什么流浪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睡了一觉后,就发现自己到了这个茅屋内,到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这里的人讲着鸟都听不懂的语言!最重要的问题是,她竟然还听得懂!Σ( ° △°|||)︴。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为了宽阔的草原~
木窗外的天空一片澄明,万里晴空,百鸟啾鸣,野花齐放。茅屋的木垛门被打开,一位身穿和妺喜相同的麻木衣服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盛着黑乎乎不明液体的木碗。
妇人转身将门关上,因为妺喜躺着的草席是铺在地上的。于是她便不甚灵活的蹲了下来。将木碗放到一个木几上。小心的将妺喜搀扶起来。
“妺喜,你又在哼那些古怪的曲调。”妇人皱着眉头将木碗放到妺喜的嘴边。
麦穗哼哼了一声,表示她发烧了,请不要对病人这样。
麦穗发烧了,在她来到这个不知道朝代的地方的第二天。她很光荣的发烧了,发烧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古代,或者是在这个还在自称部落的族群,医疗条件落后,卫生条件不达标。发烧是会要人命的。
麦穗的脑袋里还在回响着部落两个字。据她所知。在中国历史上,至少在西周以前。才会自称部落!而他们说的语言,麦穗从来都没有听过,但是她听得懂,也说得很流利。就像是学龄前儿童一样,不识字不懂拼音,但是能听懂人说话。这是铭记于记忆深处的,麦穗怀疑是这个身子的前主人的。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麦穗瞬间感到一股无力感和失落感。这是源于家乡再也不能回去的惶恐和茫然,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她心中郁结,然后天旋地转。
这直接导致了麦穗儿病情的加重,几乎是一病不起。
“这是我特地向巫医求来的,你喝了它,喝了就会好的。”妇人看着麦穗不动(发呆),以为她是嫌弃吃药,为她解释道:“巫医的药很灵的,大人们生病能喝了这个都治好了,来。”
我还想活下去,尽管到了这个地步。尽管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我还想活下去。
这样想着麦穗秉着打不死的小强精神,顺从的喝下木碗中的草药汁。
这味道......噗!
确定不是毒药吗?麦穗只能说古代的药实在是原汁原味。麦穗看出来这是用鲜草捣出来的汁液。上面还浮有细胞颗粒。
“对~喝下去,喝干净。”妇人心满意足的看着麦穗,又说了一会话才离开。
这几天麦穗一直在床上躺着,因为生病,脑袋不甚清楚。却可以通过不严密的“门”看到外面的的景象和听到声音。
“......来了吗......要打仗了吗?”
“酋长命令......严加看守山口......族内的青壮年,都在......”
“据说,上一个不服从的部落......真可怕!”
“下一个......不会?”
那妇人每天都来照顾麦穗。每天一碗草药汁。麦穗严重怀疑过草药汁的严谨性。但这些天她的确是在慢慢变好。因此她很乖的喝着草药汁。
她还了解到这妇人应该是她这个身子的母亲。她还有一个父亲,是有施部落的酋长。听起来很高大上的样子。
她从这些天听到的话来判断,这是一个战争纷乱的年代。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因为不知道是哪个军队或者是王朝,所以麦穗暂时这么称呼)有着一统天下的野心与能力。在他们攻略完了一个部落后,将兵戈指向了她所在的部落,有施。这时候作为领导一族的酋长,她的这个便宜父亲肯定是很着急上火的。部落里的形式很紧张,她的阿母脸上也愁眉不展。
麦穗儿放下木碗,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吗?部落里要打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