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苏于彬把全公社的女人都偷偷打量过,但凡长得有几分姿色的,苏于彬都偷偷记下姓名,然后让老妈逐个去打听。
结果那些长得漂亮的,要么就是已经嫁人了,要么就是已经谈好对象等着嫁人。
只有许梨花这么个奇葩,长得漂亮还不嫁人。
许梨花是邻居,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悠,苏于彬惦记了几年。
眼看着年纪大了,心急如焚,不得已直接说破,没想到被许梨花给拒绝,苏于彬觉得没面子,恼羞成怒。
“我呸!”苏于彬站在自家院子开始骂街,“一个被人玩过的破鞋,还摆起谱来了。”
秧苗被妈妈抱在怀里吃莲子肉,她虽然不懂破鞋是什么意思,但见妈妈脸色不好,她明白这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许梨花,养殖场的鸡谁偷的?你心里应该有数吧。”苏于彬乱嚷嚷一通后,突然来到许梨花家的院子威胁。
许梨花的心重重坠下,仍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那天我可是闻到了你家有鸡肉的香味,那香味,可是飘了一天都没散去,”苏于彬指了指她家茅厕前面的小偏屋,“要不我进去搜搜,看看里面有没有一堆鸡毛?
你胆子够大啊,偷了养殖场的鸡杀了吃,竟然还敢把鸡毛给留着等着卖钱,我真是小瞧你了。平时看着遵纪守法,其实干起坏事来还一套一套的。”
许梨花没想到自己做得那么隐蔽还是被发现,心里暗道自己真是倒霉,第一次干坏事就被抓到。
“我给钱了。”许梨花继续嘴硬。
“给钱了也是偷。”苏于彬得意地笑。
许梨花恨恨地瞪了一眼苏于彬,好看的一双杏眼水汪汪的,苏于彬咽了咽口水。
“你瞧你,我开玩笑呢,你至于吓成这样吗?”苏于彬变了脸,温柔地递上来一手帕,“来,擦擦汗。”
苏于彬说着就要伸手过来帮许梨花擦汗,许秧苗使劲打了他推他走。
苏于彬哈哈大笑,“你嫁给我,以后我给你弄鸡弄鸭吃,保证不会亏待秧苗这孩子,怎么样?”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只好把这事告诉别人了。要是他们知道是你偷的,到时候————嘿嘿。”苏于彬威胁道,他觉得许梨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