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不然……”风堂欲言又止,“要不然叫你‘男人’吧,听起来我好霸道好有魅力。”
封路凛:“……”
风堂戏瘾又来了,他有时候认为这是年轻时留下的什么病症,时不时就想演点别的,一条腿卡在封路凛膝盖上,掐住他下巴:“男人,你在玩儿火!”
封路凛不知道风堂这几年的高强度冲浪都冲到哪里去了,“这是哪年的梗了?”
“……”风堂加重手上的力气,“烂梗怎么了,烂梗就不能和你玩?”
“行吧。打火机在你身上,”封路凛挑眉,“真要这么叫?”
风堂没撒手,皱鼻子:“哦!那再换一个……Crush怎么样?网上流行这个。叫起来又青涩又暧昧,有初恋的感觉!”
“那是心动对象的意思,”封路凛一脸“我败给你了”的表情,“大哥,我都是你老公了。”
风堂看他很淡然地说出这句话,心里痒痒,抬手按住封路凛的肩膀,手腕又很娇气地疼了,低头一看,是警.服上的肩章硌了皮肉。
他再扫视这男人全身制服,板正、严肃、不容侵.犯,心里更痒了,埋头想不由分说地亲,封路凛却用手肘抵着他,“哎哎哎”了几声,提醒道:“我下午还要上班,你又咋咋呼呼给我整几个印儿我还怎么见人……”
风堂气喘吁吁:“我喜欢你才亲你,不喜欢还不亲你呢,被我亲是你的荣幸!”
封路凛头又大了一圈,解开领口的纽扣,指了指几个能下嘴的地方,嘀咕:“好好好,怎么都是你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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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对啊,老公?
还有这个全国通用称呼。
至于甜蜜与否,分人。
“咦,这个好。”风堂亲完后,陷入不应期的沉思,“虽然我叫过,但是要改成常用语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锻炼。”
他说得有模有样,要不是封路凛足够了解他,还真信了,抬手往风堂嘴里喂一口苏打水,往后仰了仰,手绕过风堂的后颈,捏了捏,像提溜单位的小橘猫那样弄他一下。
封路凛说:“你平时在.床.上或者有求于我才这么叫。”
风堂弱弱反击:“你乱讲。”
但小封警官是不会乱讲的。
上次这么叫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小白过生日,已经打入内部的风堂嗓子劈了,那天在KTV里头一次当起了观众,专门消灭果盘和卤味,酒也喝得不少,等封路凛一首歌唱完,他跟着起哄,喊了声“老公好帅”!
两人现在稳重了,不会在公共场合表现得过于亲密,单位许多人也心照不宣地从来不提给快30岁黄金年龄的封路凛介绍对象。
风堂偶尔这么嚎一嗓子,有人开始跟着起哄,他喝了酒,脸皮喝至滚烫,那张脸上最漂亮的眼睛有了弧度,在绚烂的灯下望着封路凛张扬地笑。
他一向潇洒自在,倒无所谓别人怎么说,只是怕影响到封路凛,但他老公唱歌就是很帅啊没办法。
其实,封路凛唱歌是挺好听的。
没什么技巧,全靠音色好,唱的类型也单一,全是些苦情老歌,他说读书那会儿不是没对象么,又青春期激.素.分.泌旺盛,就爱听这些。
刚谈恋爱那会儿还有精力专门录歌给他听,现在,一开口,声音中带的沉稳感挡都挡不住,像浪漫不起来了。
但这样的封路凛,又似乎更让风堂着迷。
成熟、可靠的,像一棵大树立在身后,成了当他浑身脱力向后仰时唯一能接住他的。
还没回忆完。
“老公”这个词汇还在什么时候适合?
封路凛做饭时,身上那股人夫感十足,经过无数次特训的腰身太细,要围裙系得很紧才会卡在后腰上不会掉落,风堂这时候想当流.氓了,才洗完澡,半裸着上身,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朝厨房吹口哨,半倚着门框,调笑道,你屁股是不是故意撅给我看的?
封路凛白他一眼,说粗俗。
风堂从他身后绕过去,从后面稳稳抱住这心安的身体,小声耳语,我让你看看什么更粗俗……哎,手拿稳刀啊,你别切着手!
后续就是几乎被抱摔到床上,封路凛在这时候也人夫,尽了丈夫的职责,一口往风堂耳朵上咬,忿忿道,怎么学做饭都稳不住你?还这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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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封】
这是风堂他妈柳历珠叫的。
柳历珠已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天天和一群退休老太太一起玩儿,很少来风堂家里,只是每个月会和俩儿子约着在外面吃一顿饭,有时是汤锅,有时是融合菜,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小老太太赶时髦也要吃omakase,封路凛一闻到那鱼腥味,受不了。
其间风堂还问他,不好吃吗?
封路凛咳嗽一声,耳语,说不太吃得惯。
风堂眨眼睛,那你想吃什么?
盯着面前感觉还没死透的鱼,封路凛用最小的声音说,想吃油泼面。
风堂忽然老神在在,语气慢悠悠地学他妈说话,小封啊,你要学会什么东西都多吃一点才对身体好呀,老吃面食怎么能行呢?吃点海里的,补补盐……
封路凛在桌下往风堂腿上掐一把。
风堂又说,小封,你摸我干嘛。
接过主厨递来的甜点,封路凛垂眸用筷子摆弄小碗碟里的鱼肉,咬牙……
风堂见柳历珠正忙着拍每道食物和姐们儿炫耀呢,又蹭过来,眼睛溜圆,水汪汪的,手掌按住封路凛半边大腿,小声道,小封,我吃了鱼,等会儿还能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