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知夏快速将蜡烛吹灭,营造出房内人已经休息的假象,她站在房门后,就等着所有人都进来后朝他们扔粉末,将所有人撂倒。
武明砚打开窗户,确认从这里跳到下面的高度,冲知夏比划了一个可以的手势。
一切准备就绪,脚步声也如期停在了她们的房门前,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伸进来一根竹制的小管,白烟从小管中冒出。
来的这波人比她们想象的要谨慎,武明砚快速捂住口鼻,示意知夏来到窗边,她们先跑。
在不确定白烟是用来做什么的之前,她绝不会拿知夏的性命来冒险。
知夏捂着口鼻,没发出任何一点声响,轻巧的来到武明砚身边,麻利的翻窗落地后,伸出双手示意武明砚可以跳下来了,她会接住她。
可惜武明砚的功夫不像知夏那么好,落地时发出声响,惊动了在外面守着的人。
“她们逃了!”
一声吼惊动了所有人,追击战一触即发。
两人不熟悉漠县的地形,在里面七拐八拐,也不知跑到何地了,后面一群黑压压的人仍不死心的追她们,还要提防时不时放出来的冷箭。
两人此刻都是灰头土脸的,她们身后就是死胡同。
“不是吧,倒霉成这样。”
武明砚拿出贴身匕首,知夏拿刀站在她面前,对她们穷追不舍的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们。
“你们是受谁的指使?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武明砚试图与对方交涉。
为首的人一声冷笑,剑尖直指两人,“我们是受谁的指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可以祈祷,下辈子投个好胎了。”
“口气真大,看招!”
武明砚左手持匕首,刺向前方为首之人,那人下意识格挡,她立马掏出右手的半包粉末,朝空中抛洒,在粉末落下之前捂住口鼻,退后数十步,带着知夏紧贴身后的墙壁。
粉末太少,人的数量太多,被武明砚阴的前面的人倒下了,可后面的人又很快补上了,人头一眼都望不到边。
知夏握紧剑,“主子,待会我冲在前面开路,你趁机逃出去。”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一起逃出去。”
武明砚提着匕首就想上,被突然打开的窗子拦住了脚步,一只手从里面抛出一团黑色的粉末。
有武明砚的前车之鉴,剩下的人对于粉末类的东西变得谨慎了许多,就在这把黑色的粉末拦住了对方的那几息,知夏带着武明砚从窗子进入了房间里。
武明砚进入屋子,刚看清了脚下的灶灰,那句“及时”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黄悯带领着躲进了另一个还算安全的屋子中。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武明砚就知道她命不该绝。
“多谢这位娘子出手相救,我叫知夏,这位是我的主子。”知夏朝黄悯抱拳:“大恩不言谢,以后你若是遇上什么事,我定当全力以赴。”
“知夏娘子客气了,她们那么多人欺负你们两个,任谁看了都会出手的。”
“别这么说,多亏你来得及时,我也欠你一个人情。”武明砚爽快道。
“二位可是要前往西域?”黄悯明知故问道。
“神了,娘子从何得知我们想要去西域啊?”
“从二位穿着来看,想必不是漠县本地人,而这里除了本地人,就只有行商想要前往西域的商人了。”黄悯道。
“原来是这样,娘子大才。”
知夏凑到武明砚身边,小声嘀咕道:“主子,这人怎么这么聪明?”
“可能——她是行商的吧?”武明砚顺着黄悯的意思往下说道。
“也对。”知夏也没怀疑,道:“还不知娘子怎么称呼,可也是要前往西域?”
“我姓黄,此番前往西域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
得到肯定的答复,知夏眼睛一转,就想到了报恩的方法,她小声征询武明砚的意见,道:“主子,既然她同咱们顺路,咱们就帮帮她吧,毕竟人家刚救了咱们。”
“……也行。”
见武明砚答应,知夏又乐呵呵的询问黄悯的意见,对方当然同意。
武明砚在一旁,看着这事情的走向,要不是她知道黄敏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她都得怀疑今天这场厮杀是对方安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