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挣扎了许久,他把心一横,还是对林砚君艰难地说出了真相:“君君,其实那个味道不是蛋糕。”
林砚君一脸疑惑,在等他的下文。
沈淮樾喉结滚动,继续解释:“那个声音……是有人在……在……做一些事情。”他感觉耳朵快红透了,“就是……夫妻之间……会做的事情。”
林砚君愣了几秒,恍然大悟:“哦哦哦,你是说洞房花烛夜?”
沈淮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君君知道圆房?”
“知道啊。”林砚君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就是上次会所里看的那个漫画和视频,对吧?那两个人……嗯……”
沈淮樾沉默了,他知道林砚君上次在会所的乌龙遭遇,但没说话。
车厢内的气温似乎一下子升高了,沈淮樾松开领结,深呼吸了几下,他觉得身体很热,热到口干舌燥。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有些难受?
“淮樾……”林砚君捂着肚子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好想吐……”
“君君!”沈淮樾顾不上自己身体的难受,连忙抱紧她,“难受的话吐出来,我这里有袋子。”
林砚君从车座上摸出几个塑料袋,攥在手心里。
沈淮樾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手掌心,保持清醒后,又紧紧抱住她,面上浮现怒意:那些人在后台乱来,差点牵连了君君,我要查清楚。
好在林砚君还是撑住了,一直坚持到回老宅,她猛地打开另一边车门,抱着塑料袋吐。
“君君!”沈淮樾二话不说赶到她身边,给她轻拍后背。
“终于舒服了……”林砚君不顾形象直接蹲在地上,呼吸新鲜空气。陈叔及时递过来一杯水,沈淮樾接过水杯,放在她嘴边:“君君,喝点水。”
一大杯水下肚,林砚君的状态好了一点。沈淮樾起身,将她拦腰抱起上楼回房间。一直将她放在床上,他才安心坐在一边。
“……淮樾,你的西装都被弄脏了,对不起。”
沈淮樾闻言,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上面被沾到了一些污渍,还有些化妆品的痕迹:“没事,我不介意。”
他又握住林砚君的手问:“君君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不难受了。刚才那个味道真的好想吐,我等到回来才敢吐出来。”
沈淮樾心疼地捏了捏林砚君的脸,手指也沾到了化妆品:“君君难受就直接吐出来,不要忍着。”
“啊,那不合适吧,不能把车子弄脏。”
“不行,君君比车子重要。下次难受就直接说,直接吐出来,车上都会准备好应急物品。”
林砚君点头:“好,我知道了。”
沈淮樾放心了,他直接从洗漱间里拿出来一包湿巾纸坐在床边:“君君先躺好别动,我给你卸妆。”
林砚君看着他手里的湿巾纸,面露疑惑:“就这个吗?”
“嗯?”沈淮樾没听懂,但已经开始动手了,“君君躺好别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闭着眼睛,安静躺在那里。
沈淮樾擦得很仔细,又很小心翼翼,生怕有些地方没有办法一次擦干净,让林砚君难受。
但他还是碰到了一些困难,看到林砚君的脸,少见地陷入沉思。林砚君的眼睛动了一下,似乎要睁开眼睛,沈淮樾连忙说:“君君别动,还没弄好。”
林砚君又安静了,但沈淮樾还在那里,满心苦恼:为什么和我看到的不一样?是哪里搞错了吗?
他看着那一包湿巾纸只剩下一半,还是决定用完再说。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砚君忍不住出声:“……淮樾,你弄好了吗?”沈淮樾这才点头,有点心虚:“……嗯,君君可以睁眼了。”
林砚君立马睁眼坐起来,然后跑到洗漱间。没过几秒,沈淮樾就听见里面的声音:“……淮樾,你确定你这是卸妆?”
她从里面探出头指着自己还有点五颜六色的脸,“质问”沈淮樾:“你确定你会?”
沈淮樾沉默了,心虚地移开眼神。在听到洗漱间门被关上以后,立马起身走到门前轻拍:“君君,你别生气,我下次一定学会!”
林砚君没有回应,他想了想还是推开门,结果看到林砚君在水池边洗脸,还眨着眼睛看他。
沈淮樾看到她水池边放着助听器后,又默默关上房门,面对墙壁自闭了。他在心里叹气:我以为卸妆很简单的,原来那么难吗?那下次一定要学会,以后可以给君君卸妆。
他想到这里,直接给小周发消息:小周,你女朋友卸妆用的什么?
小周发来一排问号:先生,你被盗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