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樾笑着抱住她,贴在她耳边问:“君君生气了?”
林砚君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说你想要这个礼物吗?我只是回去买。”
这下轮到沈淮樾愣住,语气带着欣喜:“所以君君想给我买礼物?”
“那不然呢?”
沈淮樾轻咳一声,又像之前那样贴着她:“君君真好,但是套装就算了,我想要别的……”
“那你想要什么?”
沈淮樾没告诉她,转移了话题:“等回家再说,走吧,还有时间,我们继续约会。”
路过一个中式古典风格店铺的时候,林砚君驻足打量。
这家店看起来是一个茶室,里面有很多人坐在一起品茶,还有人好像在写书法,但她的注意力却盯着门口的画作《昭君出塞》。
沈淮樾替她接过礼盒问:“君君,要进去看一下吗?”
林砚君摇头,而是指着门口的那幅画问:“我对那幅画更感兴趣,淮樾,你知道那是谁吗?”
沈淮樾瞥了一眼就回答:“昭君出塞,上面写了。”
“我小时候听奶奶讲过昭君出塞,我觉得她挺了不起的,虽然也有些无奈……”林砚君感慨,“但她的名字就让我联想到自己想做的事了。”
沈淮樾挑眉:“想做的事?君君还没和我说过。”
林砚君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想转移话题就来不及:“那个……”
沈淮樾上前一步贴着她,腾出手轻捏她的脸:“君君,把那件事告诉我,嗯?”
“其实我想瞒着你的,想做出来以后再告诉你……”林砚君有点心虚,“但好像说漏嘴了。”
沈淮樾轻叹一口气,语气无奈:“君君又担心我兴奋过度吗?”
林砚君斟酌了语言才回答他:“我确实觉得这件事可能比论坛的事会让你开心过头。”
这反而令他好奇了:“所以那件事究竟是什么?”
林砚君犹豫不过片刻,还是说出来了:“你之前给我的财产,我用来成立一个残障者技能培训机构,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残健融合手段。机构的名字叫‘昭明’,寓意‘昭明显扬,君子有道’……”
沈淮樾重复她的话:“寓意‘昭明显扬,君子有道’,这好像……”
“对,藏头字就是‘昭君’,就是从昭君出塞而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淮樾单手抱住。
“君君。”沈淮樾的声音闷闷的,“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不是解释了吗?我想做出来以后告诉你。”
沈淮樾抱紧她:“不行,君君怎么能瞒着我呢?我也想和君君一起啊。”
“可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沈淮樾贴着她脸颊微蹭几下:“如果不是我追问,君君恐怕都不告诉我吧……但君君还是愿意告诉我,对吗?”
“毕竟是你给我的财产,我觉得还是说一下比较好。”
“是啊,所以君君真的很好。现在,做到哪一步了?”
“小周在选址了,现在还没结果。徐会计和张律师都去跑过流程了,但暂时不推进,等选址以后再成立。”
沈淮樾愣住,起身看着她,语气有点委屈:“所以这件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连小周都比我提前?”
“君君,我才是你老公……”
林砚君有种做错事的感觉:这走向不对啊,我本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他怎么又难过了?
“不是,淮樾,你听我说。”她解释得有些手忙脚乱,“我打算给你惊喜的,所以才想瞒着你。”
沈淮樾眨着眼看她,又故意侧头,语气幽怨:“可是我有点被伤到了,君君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沈淮樾拉过她的手,嗓音温和:“君君先答应我,以后每件事都告诉我,好吗?因为我想知道君君的一切,我想挤进来。”
林砚君想了一圈觉得不对劲:“那我想要给你惊喜,不就没戏了?”
“君君做任何事都在给我惊喜。当然,如果君君想给我准备惊喜,我也接受,只要像上次那样预告就可以。”沈淮樾轻抚她的脸,“可以吗?”
“哦,好像也可以……”
林砚君心想:我这是被套路了还是没被套路?
后面的约会没有再继续,两人直接打道回府。至于回家后的事,林砚君觉得此人就是当之无愧的亲亲机和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