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君伸手在沈淮樾面前晃了一下,他才回过神:“君君,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她点头,眼睛发亮:“对!我也不是以专业水平为目标,培养爱好而已,你别紧张。”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问沈淮樾,“我之前听说骆闻渊先生就会弹钢琴,他收学生吗?”
沈淮樾又懵了,他想了一会才问:“君君,为什么你要找骆闻渊?”
“他不是会弹钢琴吗?”林砚君没听懂他的困惑,“他和你熟悉,会弹钢琴,也有演出经验。而且他讲话比较清楚,我也不用反复解释一些自身问题,让他教我入门挺好的。”
沈淮樾有点委屈:“君君,我也会弹钢琴,你为什么不找我?”
林砚君有点惊讶:“哎,你居然会弹钢琴?等下……上次的简历有提到这个吗?”她翻出刚遇见那会拍摄的简历图片,仔细检查以后,确实有提到钢琴这一爱好。
但爱好和专业还是不一样的吧,林砚君对上沈淮樾略带幽怨的眼神,还是下定了决心:“那个……爱好和专业还是不太一样的吧。”
沈淮樾欲言又止很久,最后把她抱在怀里,头埋颈窝叹气:“……好,我和闻渊解释,周末上课,我要在旁边看着。”
林砚君一头雾水:“你为什么要在旁边看着?”
“当然是我不想错过君君的每一次了。这是你第一次学钢琴,对吧?”沈淮樾说得理直气壮,“所以我要在场。”
“……那随你。”她知道这是沈淮樾一贯的风格,硬拦是拦不住的,所以只能随他去。
沈淮樾嘴角带笑,亲吻她脸颊,又轻轻挠了她的下巴:“君君真好,那就这么定了,上课的时候我在场。”
“好,那我和骆先生说一下。”林砚君拿起手机准备给对方发消息,被沈淮樾拦住了:“君君,我来吧。”
没过多久,林砚君在沈淮樾办公室画画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略显惊讶的骆闻渊,身后还跟着秘书室的人。
骆闻渊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向她打招呼:“嫂子好,樾哥在吗?”
林砚君示意后面的秘书室人员先离开,然后才回答骆闻渊:“他去开会了,等一下才能回来,你找他有事?”
骆闻渊用一种无奈但又诧异的眼神看她:“其实找嫂子有事也可以……樾哥发的消息我看到了,老实说,我比较意外。”
她应了一声,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就请他坐在沙发上交谈:“那么,骆先生的看法是什么?”
骆闻渊沉默,只是吐出来一句话:“我想知道嫂子的想法,樾哥说得太简单了,我没办法参悟。”
听到他的回答,林砚君有点好奇:“淮樾怎么和你说的?”骆闻渊将聊天界面发给她看,沈淮樾发的内容非常简略,只有一句话:君君想学钢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林砚君沉默,难怪骆闻渊要亲自跑过来问个究竟,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话,确实没办法参悟。
骆闻渊试探性问她:“嫂子和樾哥应该没有吵架冷战吧?要是闹别扭了,你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林砚君朝他笑了一下:“我们没有吵架,是我自己想培养其他爱好。抱歉,淮樾讲话有点让你摸不着头脑。”
骆闻渊点头:“樾哥讲话一向言简意赅,别的事还能理解,但这次事关嫂子,我需要知道嫂子的想法。”
林砚君思忖了一下,试图用自己的语言表达清楚:“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想尝试以前不能做的事。”
骆闻渊若有所思,然后说了一个名字:“贝多芬?”
林砚君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可以这么理解,贝多芬是‘扼住命运的咽喉’,我也是对命运回以肘击。”她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神情,“但我只听过他的故事,没有了解过作品。我学钢琴也只是爱好。”
“我明白了,嫂子的想法很有意义,虽然对我来说有点挑战,但也不是没有可能。”骆闻渊得到答案以后,便要起身离开,和刚回办公室的沈淮樾打了个照面。
沈淮樾面露诧异,走到林砚君身边揽住她才问骆闻渊:“你怎么过来了?”
林砚君出声解释:“他和我讨论学钢琴的事,才来不久。你之前讲话太简单了,骆先生没理解,特地跑过来求证。”
“是,嫂子的解释很清楚。”
沈淮樾点头,没再说什么。骆闻渊很有眼色地对他们讲:“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林砚君接话,骆闻渊打了招呼以后就匆匆离开,留下两人在办公室里。
房门被关上的一刹那,沈淮樾将人搂在怀里:“君君,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怎么都没和我说?”
“你不是在开会吗?就没告诉你。而且我们没聊很久,总共也才……”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骆先生也才说了六到七句话,沙发都没坐热呢。”
“君君,你怎么连他说的话都数过了?不行,我也要有。”
林砚君感觉脑袋“嗡”了一声,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拉:“你有没有搞错,我们俩的对话加起来都要比别人多几倍呢,我怎么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