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自刀的速度够快,官方的刀子就追不上我。」——by玩家。
当然了,玩家一直是这么坚信的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当刀子真正的出现的时候,玩家还是好受不了半点。
因为在最后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当枷场姐妹到了竹下街之后,可丽饼店早就已经关门了。夏油杰不忍心扫两姐妹的兴,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后选择了非常合适他们团体去的一个地方——家庭餐厅,没错,夏油杰说他们都是一家人,去家庭餐厅完全没问题,猴子偶尔也会搞一些有用的店铺嘛。
要是平时玩家听到这句话,高低得要吐槽他要是世界上没有非术师了,这种餐厅估计就再难以开起来了,但是未命名目前还处于被官方和自己捅了刀子的悲伤的余韵当中没回过神来,因而整个过程安静得不像话。
他们一行人总共有五个人,所以坐在家庭餐厅如同的四人卡座有点拥挤,五人的团体也算是大客户,服务员引着他们来到店内稍微更大一些的环形卡座就坐。
枷场姐妹和拉鲁很快点好了餐,而夏油杰只要了一杯白水,实际上他喝都不打算喝——别看他会跑到猴子聚集的地方去,他只是比较宠溺枷场姐妹罢了,要不是枷场菜菜子撒娇,而枷场美美子也确实想来,夏油杰是断然不可能会跑来这种满是猴子的地方的。
这样一来没点菜的就只剩下未命名一个人了。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未命名现在的气场超级低压,用术师的话来比喻的话那就是这家伙要是非术师的话负面情绪都能当场凝聚出一个四级甚至是三级的咒灵来了。
夏油杰坐在未命名的旁边,枷场美美子坐在她的另一侧,而枷场菜菜子则是坐在夏油杰的另一侧,拉鲁坐在最外面。平时最咋咋乎乎的枷场菜菜子此刻也没有大吵大闹了,只是和枷场美美子一起安静地看着坐在卡座上发呆的未命名。
夏油杰帮发呆的同期也要了一杯水,随后叹了口气。
“我说啊,名。你要是真的那么难过,最开始不要跟过来不就好了吗?”夏油杰用手撑着下巴看向别处,目光飘忽不定没有落脚点,“搞得现在我就像是一个恶人一样。”
都说人在经历负面情绪时要是有比自己负面情绪更加严重的人在身边,自身的负面情绪就会有可能减弱,夏油杰目前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固然和同期吵架是很难过,但发现自己另一个同期比自己还难过之后,夏油杰就诡异地没有那么的难过了……当然,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就是了。
而且真的有那么难过吗?这个总像是瓷娃娃或者人偶的同期居然因为这件事露出一副那么悲伤的样子,那为什么当初自己背叛的时候她看起来跟啥事都没有一样呢?
夏油杰那么想,也就那么问出来了。
疑似正在整理情绪的未命名实际上还是能够正常进行应答的,听到夏油杰这句问话,她下意识地就回答道:“……因为我知道自己肯定会选杰这边,所以没什么好难过的。”
夏油杰:“……”完了,虽然对同期们都有点缺德,可是未命名的这个回答还真的是给他听爽了怎么办。
回答完夏油杰的问题之后,未命名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刚刚的截屏里不可自拔。可恶的A社,可恶的游戏美术!把NPC画得那么美貌,把NPC设置得那么有血有肉,还把NPC难过的样子画得那么——那么!
唉,唉……唉!!!——by发出意义不明的叹息的玩家。这真是太挑战玩家那飘忽不定的良心了,说这种话出来不管是对于五条悟和玩家来说都是两败俱伤啊!
玩家就差登出游戏发出尖叫了,得亏游戏策划和美术放玩家一马,没有在这种时候让五条悟把绷带摘下来,不然的话玩家未必能真的狠下心来——可能要多读档几次才能做到狠下心来的意思,因为玩家要截图。
没有错,玩家被刀是真的,被刀了还要“噫呜呜噫”着截图也是真的,玩家这种生物就是如此,自刀和被刀和截图之间是不相冲突的。
说起来,这刀的威力之所以有那么大,玩家在其中的推波助澜绝对不可忽视,不如说这是玩家自己玩脱了导致的结果——没错,纵容五条悟半夜闯到自家来还给人家准备了懒人沙发、给五条悟特权说想吃蛋糕随时都可以给他做的那个人可是玩家啊!
那么要说当时玩家难道没考虑过这些flag会成为日后的刀子吗?那必然不可能啊,玩家吃刀经验丰富,怎么会没考虑到这种情况呢,但是考虑到是一回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No zuo no die可是玩家的一贯作风。
当然了,这种时候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了,那也怪不得别人了嘛,自己丢出去的回旋镖,跪着也要全部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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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坐着不说话,拿着手机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夏油杰也沉默着,于是一边的几人也不说话,直到饭菜端上来之后餐桌的氛围还是如同死水一般寂静——直到一通电话打到了未命名的手机上。
夏油杰一直在留意着未命名的情况,因此在电话打过来的瞬间,夏油杰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未命名脸上的表情变化——先是眼前一亮,随后在看清楚来电显示之后又顿时垮起了小脸。
“谁的电话?”夏油杰倒是礼貌地没有去看未命名的屏幕上的内容,只是这样问道。
“冥小姐的……”未命名有气无力地说道,随后接通了电话,“是我,未命。”
“啊啦,新鲜出炉的特级诅咒师小姐,我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电话了呢。”电话的那一头传出了冥冥带着笑意的声音——实际上,大部分的术师之间基本上是没什么怨念的,诅咒师也不过是收钱办事,为生计奔波,开一单享受10年再继续开单如此循环,咒术师也一样领着总监部的工资,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有没有彻底踩到总监部通缉的底线,或者是有没有成为总监部的眼中钉。
整体上来说,大部分咒术师比大部分诅咒师的道德感高一点,也就是他们不会杀人,诅咒师就不同了,钱到位了当然是干就是了,不过也会有一部分不愿意服从总监部的术师被他们恶意打成诅咒师进行清算就是了。
简而言之,诅咒师不当人给钱打工,而咒术师给不当人的总监部打工,只要不是私仇,基本上都没什么冲突——除了被五条家那个六眼神子吓得不敢乱跑出克草菅人命的诅咒师和五条悟都有仇以外。
也就是说,其实冥冥和未命名在咒术界方面还真没什么大冲突,反正到时候参与百鬼夜行,总监部肯定要给她付佣金的——废话,要是不给钱的话她会干这事儿?而且说实话,未命名那边要做的事情更加触及她的底线。很简单来说就是,如果非术师都死了,她去哪里赚一般人的钱?薄利多销也是钱,本来没有的东西一直没有下去就算了,原本有的钱突然没了才让人难以忍受。
“冥小姐是来谈关于我们之前合作的蛋糕梦工厂的事情的吧。”未命名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她直接说道,“那个合作当然可以继续进行下去,只不过我不会再出面了,我可以把我的大部分股份让给你作为帮我处理运行的报酬,只保留最低限度的股份作为我提供货源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