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那种在未命名身上散发出来的抽离感,而是那种时不时会突然显露的格格不入的感觉。
如今在她的讲述之下,一切似乎迎刃而解。
未命名说“是‘你’引导我走进这个世界”……是的,非术师和术师之间天然存在着屏障,未命名觉醒术式后,说是进入了新世界并不为过。可那是一种更加直击本质的触动,不是非术师与术师之间的分隔,而是与之不同的、另一种东西。
他想起未命名曾经所说过关于神明与智慧,他曾以为那只是未命名对于神话方面的爱好。
……是了,这为什么不能是她对于世界本质的看法呢?
五条悟垂下眼,看着已经闭上双眼,陷入沉睡的同期。
名,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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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没有听到五条悟的回答就被强制关机休息了,当玩家重新醒过来的时候,五条悟已经不在玩家的宿舍里了。
没有问到这个五条悟,玩家还有另外一个可以问嘛。
呐,你到底给他留了什么信息啊?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藏信息?
「老师才是比较好奇你是怎么看待这个诅咒的。」批注出现了。
那是对我的挑战吧!让我不准滥用重新开始的能力,要在一定的次数内完美通关——话说,你也是因为看见坚持不懈的我才跟过来的吧?为什么却变得不赞成我重来那么多次了呢?
是啊……所以,神明NPC到底是看中了玩家的哪一点,才会选择注视玩家呢?
「……既然你要这样认为,那老师觉得你大概永远不会搞懂老师的用意了。」批注似乎颇为无奈。
未命名虚心求教:所以其实是什么用意呢?
总不能是不希望玩家总是作死吧!玩家作死那不是当然的吗!档都存了,有一个BE在你面前跳扭腰舞,你是玩家你能忍得住不看它吗!?
「……」似乎是无话可说了,批注只留下六点讲话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苦逼的玩家在原地做无望的阅读理解。
喂!不要这样子啊!?可恶!
就在玩家无能狂怒的时候,宿舍的房门被敲响了。未命名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爬起来去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正是一年级的五个学生——连明星光也在。
为首的是端着餐盘的乙骨忧太,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出于大家的投票决定的。
“那个,未命老师,我们听五条老师说你生病了,还没吃东西……所以就带了些吃的过来,顺便来探望你了。”乙骨忧太被其他人推在前面,此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请进。”未命名让开门,顺势走进了房间里,“话说没问题吗?”玩家可是有私通诅咒师的嫌疑的,他们作为高专的学生这样和玩家接触,不会也被总监部的高层趁火打劫也一并被打上叛逃的嫌疑吗?
虽然未命名没有把话说完整,但在座的人也不是对于总监部还带有虚伪的滤镜的天真咒术师。
“话是这么说,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还有那个笨蛋和对面那个诅咒师是旧识吧?”禅院真希语气不善,但是听得出来,她对未命名倒是没有偏见。
“随意找地方坐下吧。嗯……”未命名接过餐盘开始进食,“说是旧识,更准确点来说和你们几个之间的关系是一样的吧,还包括硝子。”
“也就是说是同期?”熊猫惊讶地问道。
“我们的班主任是现在的夜蛾校长。”未命名一边喝粥一边说道,“举个例子……就是乙骨某一天突然带着一堆诅咒师和里香过来告诉你们几个,我要袭击新宿和京都……至少在我和悟的眼里是这么一回事。”
五人:“……”
“木鱼花?”狗卷棘开口道。
“他问你给那个诅咒师的是什么东西。”明星光说道。
哇,居然听得懂吗?年轻人适应能力就是好诶,简直是恐怖如斯!
“伴手礼。”虽然在心中腹诽,但未命名还是回答了狗卷棘的问题,“放心吧,里面可没有什么危险物品。”
“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冤枉了未命小姐吗?既然只是普通的伴手礼的话……”明星光却为自己的监护人感到不值。
“嘛毕竟,总监部,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在管啊。”未命名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等他们解决掉杰,我当然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但、但是……!”乙骨忧太不由得提高声音,“虽然那个人说了侮辱我同伴的话,我不能协助他更不可能理解他,可是,他毕竟是未命老师的同期吧……要对昔日的朋友出手什么的,这真的可以做到吗?”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又低沉下来了。
未命名举的例子简单粗暴,但胜在清晰且一目了然,乙骨忧太一瞬间就理解了她的话,别说是他叛逃,若是有一天要他和他的朋友敌对,他真的可以做到不念旧情地出手吗?
“咦?担心我吗?”听到乙骨忧太的话,未命名却是愣了愣,随后她耸肩,“我现在基本上是不可能被允许在百鬼夜行出战的,最后要动手肯定也是悟动手,乙骨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悟吧。”
其他人:“……”
没有人跟你说这个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