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

伊莱珊听见自己空茫的灵魂在询问，而另一只手则被有所准备的卓尔带着，向下一路进入，一路滑入黑暗的深渊，动作违背了意志，她在朦胧中享受着对方所带来的美好，而在即将沉眠于美梦时，冷不丁的一丝神智唤醒了她。

到底是做过多少，才会有这样熟练的手法？轻而易举地让人迷失。

在察觉的瞬间，她狠狠地打开了他。

“脏死了！”

粗暴而毫不留情面的话，狠狠印在黑暗精灵漆黑的心脏上，但即使是一颗饱含毒汁的心脏，它也是柔软而易于破碎的。

感受着胸口泛起抽痛的滋味，克拉尔抿紧了嘴唇，笑意勉强。

察觉到卓尔面容上的悲伤，伊莱珊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倾吐出更加恶毒的话。

趁着神智还有一丝清醒，她警告他，试图将一切拉回正轨：

“现在放开我，还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胆敢冒犯我，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卓尔是美的，可她就是不愿意屈居在他身下，被他占有，被他侮辱。

斩钉截铁的厌恶居然压过了他所研制的秘药。

眼眶翻涌的热意几乎让克拉尔有了辛酸流泪的冲动。

以前受过的伤、被凌辱谩骂的悲惨经历，远远比不上主人的一句讨厌。

然而心碎后的卓尔更加坚定了完成仪式的决心。

在被反复刺伤后，汩汩流血的心脏却以难以想象的韧性重新缝合。

“会很舒服的，我发誓，很快就会了，您不会受任何委屈。”

他不敢再使自己的身躯靠近了，被状态低迷的法师提防后，克拉尔从一旁的盒子里面翻出了一条水晶构成的事物。

他没想到自己要在这里用上它。

这本来是为了引起法师对他的兴趣所准备的，但却要为了减缓厌恶在这里使用它。

因为仪式的缘故，他清楚地知道法师内心厌恶着什么。

克拉尔哀求她仅仅只是厌恶这样的位置，不然哪怕他做出了调整，之后的后果也是不可承担。

那条腰带下面连接着一个他看不清形状的仪器，尖端凸起。

他将这条腰带扣在了伊莱珊身上，腰带的链结发出“咔嚓”的一声闭拢。

克拉尔抚摸着法师脸上愤怒又难受的神情，他哀伤地笑了：“您嫌弃我是不是？我知道人类会在意伴侣是否完整，可主人，我只是您的奴隶。”

“没有您的允许，我不会真正触碰您，恳求您这次不要拒绝我，我会为您献上一切。”

年少时的经历他不能拒绝，克拉尔不知道人类的界限在哪里，让他在伊莱珊眼中算不上完整。

可那些人类男性又好到哪里去呢？

他们没有精灵种年轻貌美，没有男卓尔技艺娴熟善于服侍，更没有他能够满足主人的种种要求。

如果伊莱珊执意以此来抛弃他，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但他会杀光她之后所拥有的所有情人。

他们根本不配。

这样的想法令克拉尔感到痛苦，他下意识不愿去深入的思考。

不要这样对他，他从来没有献给过别人。

但如果接下来是伊莱珊完全占有了他，即便他的手曾触摸过别人，他的口舌因为奉承说过身不由己的话，那他也是纯洁的。

他盯着被自己装在法师腰上的器物，下定决心。

卓尔慢慢地覆在了她的腰上，目光破碎又紧张。

这种上下行为带来的沉重，令法师的呼吸又陡然加重了几分。

她伸手推斥着他，可指尖下的触感饱满莹润，突出的装饰擦过手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挠感。

赤\裸的精灵犹如雕塑般立在他的上方，拨弄着那条奇怪的腰带，她还来不及细想，便被腰带上传播出的能量安抚着、愉悦着。

他解去了她身上的衣服，灵活的指尖在能在不激起对方反感的情况下，极尽讨好着，即便在难耐的情热中克拉尔也保持着一丝冷静，卓尔在黑暗中反复辨别着法师脸上的神情，如果那是愉悦陶醉的，那他就更加温和；如果感到冷淡，便必须加快动作。

他是一只渺小漆黑的船，在属于她的海洋上面颠簸起伏。

如果想要真正的和法师密不可分，必须要将仪式执行到底。

克拉尔闭了闭眼，任由她进入他的内心，水晶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传递着真实感受。

不去看我的污浊，不去听我的谎言，我对你的臣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亲爱的主人，此刻献上的，是最纯洁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