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珊被他凌乱的思维搞得不知所以,因为这样的理由,他纠缠她至今。
黑暗精灵这种生物还是太过抽象了。
海量的知识量在伊莱珊的脑海匆匆划过了,她陷入了沉思。
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声音。
如果他恨她,那为什么将她抓来之后不立即杀死呢?而且频繁对她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
“你到底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被克拉尔翻来覆去地舔来舔去,憋屈到极点的伊莱珊愤怒地吼出声。
克拉尔微微气喘地抬头,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伊莱珊。好一会儿,他才从她的怒气中回过神来,垂下眼帘,低缓道:
“想和您在一起。”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疯子,不可理喻。看着法师难以言喻的表情,克拉尔并不多做解释,他只是寄希望于能安抚她,好让她能接受接下来的仪式。
伊莱珊已经彻底放弃沟通,她寻思得拿点东西捅他算了,是不是捅破脑子才会正常一点。
卓尔捧起伊莱珊的脸,轻轻地啄吻着,细碎地舔舐着她柔软的唇瓣,像是啄饮着林间清泉的鸟儿。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
先是下唇,然后是舌尖。
他被撕咬得浑身轻颤,却更加不想松开,将她的牙齿、舌尖——
卓尔卑微地讨好着撕咬他的唇齿,而浑身却更加炽热。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低低地求饶。
“不要叫我主人了。你现在的行为根本就不配这样称呼我,克拉尔。我一定会杀了你。”
卓尔轻轻嘶了一声。
他会被伊莱珊扒皮、绑在椅子上,充分感受到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后,再迎来死亡。
有点想要了。
想想他可以为她做的事情吧,不管是被惩罚、被奖赏,只要他亲自将记忆中所描绘的东西传递给伊莱珊,那他也就能够安之若素地屈居在她的怀抱中了。
克拉尔为自己脑海中的想象而颤栗。
他引诱她,用另外一种方式。
在法师惊讶的目光中,克拉尔主动解开了包裹她手部的丝帕,逐个亲吻她的指尖,动作黏腻极了:“既然您不愿意被束缚双手,我便替您解开。”
说着,他将那块散发着金辉的洛山达之泪按在了诅咒发生的胸侧。
石块灼伤着他的手,却也以想象不到的温暖光芒滋润着被损伤的人类身躯。
能量治愈让伊莱珊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喟叹,脸上的神情也舒缓了不少,但也令她更加困惑。
从种种行为来看,克拉尔似乎并不想杀她,除了人身圈禁。
伊莱珊看着神色柔和的卓尔,问出了心底里最大的疑问:
“你难道……喜欢我?”
可喜欢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她和他身上呢?
克拉尔的耳朵尖抖了一抖。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的心脏快速跳动着。
这个词太浅薄了。
今天喜欢,明天就不喜欢了。
人这种卑鄙的东西,怎么样动摇都是行得通的。
必须得是契约,是束缚,一条将彼此牢牢捆绑的枷锁。
疼痛是他存在的证明。
她要在枷锁的一端不断拉扯他,才能维持着他少的可怜的安全。
“我对您的执着,是您现在所不能理解的。”
“请让我来确认我们的关系。”
克拉尔拔出了一把金色的仪式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掌,将那腥甜深色的血液尽数涂抹在法师苍白的唇上。
当血液沾上嘴唇那一刻,刀刃散发出一种微妙而神奇的感应,并不是魔法,而更像是心灵波动。
克拉尔的目光越来越热烈,也越来越尖锐,随着血液被涂抹在他的嘴唇上,他们之间的距离正以一种她不能理解、无法描述的方式相互靠近。
克拉尔举行了某种仪式。
难以想象的热度随着血液传递过来,相似的烧灼感从手下的身躯过渡到他的身上。一瞬间,她明白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渴望——肮脏下流,却又源自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法师的吐息终于带上了炽热的温度,而被解放的双手也难以抗拒地来到了卓尔脖颈旁微微用力。
施加的力道,令被控制的一方感到惊喜。
卓尔的手摸上了她的背部,摩挲着,鼓励她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