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觉得他命运悲惨,与自己同病相怜?
高琰会有什么下场?
这孩子呢?
罪臣之子,赐宫刑?
温寻墨不禁想,如果这孩子以后也挨那一刀,或许他可以将孩子调放到他身边,护着他。
大哥哥?
呵,也跟着叫干爹吧。
不过…最好不要…
太疼了啊。
也太苦了…
是因为年幼时把快活的日子都过完了吗?
温寻墨你别再想下去了,他总这样告诫自己,糊涂点,日子才能过下去。
人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男孩挣扎着转身,要往外跑,却被刘具抬手打了两个耳光,被扇得眼冒金星,头疼脑胀的,跌回了床上,愣愣的看着头顶的男人,不再说话也不敢动弹了。
高濯衡看那孩子大约十三四岁,挺瘦的,在抽泣中,被扒掉了衣裳。
他在床角,那两人就在他脚边。
哦,原来不是吃人啊…
是…这样的…
好丑,好恶心…
要吐了…
耳边响起了孩子的哭嚎声,还有刘具兴奋的怪叫。
真难听啊。
刘具看着高濯衡淫/笑着,想象着他正压着的,是他漂亮的小天仙儿。
温寻墨看不下去了,他打算破门而入,给这畜生一个结果。
却见高濯衡对刘具勾了个笑。
这孩子居然笑了!
刘具被勾引得也跟着笑,都忘记动作了。
高濯衡说:“叔叔为什么不来亲一亲衡儿呢,是衡儿…不如小哥哥漂亮吗?”
刘具退了出来,他膝行向高濯衡,微弯着身子,从下往上仰视着这个孩子,那光洁的皮肤,好像真的亮着佛光。
原先只看着他哭了,现今瞧着笑,让刘具根本不舍得对他粗暴。
老四说的对啊!小天仙儿得留着!一定得留好了,慢慢玩儿,那叫…享用。
“哟!小天仙儿诶,宝贝儿啊,怎么长得这么漂亮,皮肤这么白呢?”刘具虚虚的托着高濯衡的脸蛋儿,就像是怕把他碰碎了一般,“叔叔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叔叔最喜欢你了。”
高濯衡强忍着恶心抱了刘具一下,那软绵的触感,让刘具疯狂的将高濯衡拥得更紧。
他的头在高濯衡脖颈肩膀处蹭着,有湿润的触感,是口水。
高濯衡皱了皱眉,声音却很和顺:“叔叔背我玩儿好不好?”
“什么?背你?”
这也算是情趣吧,小孩子们都很抗拒他,他还没这么玩儿过。
刘具对小天仙儿多了些耐心,他稍稍松开后,再去看高濯衡,孩子笑得甜丝丝的:“快背过去,叔叔的背那么结实,背着衡儿,衡儿就能摘到星星了。”
刘具被他哄得心里乐开了花,他其实挺放心的,孩子还小,况且进来时,他已经搜过身了,身上什么都没有。
却也不想这样被牵着鼻子走。
谁知高濯衡竟主动的褪掉了上裳,屋顶上温寻墨的眉头锁得更深了,他想杀刘具,却更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想做什么。
那副单薄的孩童身板儿,在温寻墨眼中是弱小又普通的,孩子都长这样,就是高矮胖瘦肤色深浅的区别。
可在刘具眼中,那可大有不同。
像什么?
像牛乳。
丝滑的,雪白的,关节处还泛着粉。
腰上那是什么?
金色的鳞片!
温寻墨也看见了。
那纹样,是大内给重要的孩子标记时,才会纹上去的。
高琰?
大内?
皇室?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屋里传来刘具惊喜非常的声音:“这是什么啊?金鳞啊!真…真真儿神仙下凡!神仙下凡!”
高濯衡道:“叔叔快点背过去,背我…上天。”
“上天?”
高濯衡点头:“嗯,神仙飞去天上咯。”
刘具大笑着转过了身:“对对对!那…那我驮着小天仙儿,飞升成仙儿咯!”
甚至在转身前,从床边的柜子里,拿了钥匙,解开了高濯衡脚上的锁链。他还做着高濯衡把裤子也解了,再骑上他肩膀的美梦呢。
待他完全背转过身去,高濯衡从身后的被子里,拿出了早抽出刀鞘的短刃,他一手背在身后拿刀,一手按住刘具的头,双腿搭上了刘具的肩膀,骑上刘具的肩膀,稳住了身行。
高濯衡坐在刘具的肩膀上,刘具却一点没察觉他拿了刀,就这么高高兴兴的驮着高濯衡,满屋子乱跑,时快时慢的颠着孩子玩儿。
若非他不着寸缕,真像个跟孩子玩的老仆人。
“哈哈哈哈哈,好不好玩?好不好玩?”他呆呆傻傻的,疯癫着。
“嗯,好玩的。”小天仙儿的声音是如此的清脆悦耳。
刘具太沉醉了,他一点没看见床上那孩子惊恐的脸。
高濯衡自下往上抚直了刘具的脖子,被那小嫩手摸着真舒服啊,刘具便顺着抬起头,让他好摸,还心道这孩子也太会勾人了。
而高濯衡则低下头与刘具对视,刘具觉得孩子笑的有那么一些的不对,却来不及了…
嘶…怎么脖子有些凉…
温寻墨这个角度,能看得很清楚。
孩子一手托着刘具的下巴,一手横刀,那是像杀鸡放血的姿势,只不过刘具这只‘鸡 ’很大。
没有温寻墨预想中的搏斗,似乎也不难,高濯衡做的如此轻松,又快又准,那股狠劲儿都冲破房顶,撞温寻墨脸上了。
是有东西上脸,不过上的是高濯衡的脸。
自颈部喷溅而出的鲜血,飞溅出来。
刘具的笑容凝在脸上,他死前大约也淋到了自己的热血,却没来得及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天仙儿说什么呢?
他说:“刘具,上西天咯。”
刘具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高濯衡也随之摔在了地上。
他靠的近,全身被淋满了血。高濯衡自那滩黏糊糊的血里爬出来,脚底抬起都粘稠,走一步一个血脚印。
床上那个已经吓得不能动弹了。
高濯衡眨了眨眼睛,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说:“别怕,没事了,不疼了,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