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许陶然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啊…”冷英看着许陶然一副被惊艳到的夸张表情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说,你能陪你朋友去澳洲录节目,那你能陪我吗?”
“我现在不就在吗?”许陶然疑惑道。
冷英神色暗了暗,她总觉得眼前的这般美好就像镜花水月一般,过了今晚就要破了,随着许陶然的离开就消散了:“你有没有想过把工作的重心转移到中国呢?”
“嗯?”
“我也有认识的导演朋友,或者你也可以回国参加一些节目嘛。”
许陶然低头戳着盘子上的蘑菇,看着冷英期盼的眼神,也不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语:“好,我考虑考虑,也让安德鲁看看。”
冷英心里也知道工作的事情,也不知道一时半会两人这一两句话之间就能决定的事情,但她还是会忍不住生出几分自私般的奢望,奢望许陶然能为了她回国工作,奢望两人的相处时间能再久一点,再长一点,哪怕只多出个一两个月也好。
许陶然见着冷英神色暗淡下来,开口岔开了话题:“那姐姐,你还有哪里想去的吗?我提前做做规划,咱们下次就去。”
“去哪啊?”冷英忍不住畅想起来,如果能抛开时间和工作不谈,那她还有好多想要去的地方呢。
“我们可以去瑞士,去滑雪,上次去滑雪还是于凌读小学的时候,当时带着他去东北滑雪就没有滑过瘾,或者我们也可以去加拿大?离你那近。”
“好,瑞士,加拿大的雪场也可以。”
“你会滑雪吗?”
许陶然闻言头一扬,开什么玩笑,她可是运动小健将:“当然了,夏天冲浪,冬天滑雪,那都是信手拈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滑雪最怕的就是自以为滑的好的人。”
冷英疑惑道:“为什么啊?”
许陶然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黑历史给抖了出来:“我当年就是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和朋友一起去野滑,结果没摸清楚路况,摔了个骨折,那年雪季第一周就提前结束了。”
冷英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好笑她:“你啊。”
“那我们不去滑雪,也可以一起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
“好啊。”
“南美洲也好,你有去过亡灵节吗?”
“没有呢。”
“那未来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还可以去感受一下拉美的音乐。”
“好。”
也不知道冷英是因为今天过生日开心,还是因为喝了点小酒,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话,许陶然好像从来没见着冷英这边话多过,自己就坐在旁边点着头听着她未来的畅想,昏黄的烛光映衬在两人身上,在十月末的北京竟映衬出些许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