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相聚匆匆,两人在加拿大也没有待上多久,各自的工作就又找上门来了。
许陶然窝在冷英的怀里,半晌不愿意起身,身边的温存像是牵绊下她的脚步,无声的述说着不舍,让她一度想要放弃工作,要是能一直跟在冷英身边就好了。
还是冷英将她提溜了起来:“你之前不就说想拍纪录片吗?不是说这是你上学时就有的梦想吗?现在团队都组建好了,项目要开机了,你这个话事人不想去了?”
冷英不愿意看到许陶然的事业和理想都因为她而绊住脚步,同样,就像她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和理想一样。
此时的两个人就像是牛郎织女,一个在东半球,一个在西半球,天各一方,仿佛比牛郎织女还远,一年都难得见上一面。
不过好就好在现在的通讯技术的发展,纵使跨大洲越大洋,一个电话就能联系上。
这天冷英才跟许陶然通完电话,听着许陶然在电话那边念叨着:怎么还没有收到啊?应该到了啊,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到啊?
正当冷英疑惑着什么东西到没有到的时候,魏薇就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进来:“姐,这是谁给你寄的什么东西啊,我看这上面好像是英文还是拉丁文啊,那送信员非说是寄给这个地址的。”
冷英伸手接过信封,寄出的地址是一串的英文字母,下面寄到的地址正是自己的单位,还没有拆开信冷英就大致猜到了,这应该是许陶然寄给自己的,也是她在电话里一直念叨的东西。
“我知道了,应该是寄给我的。”
“什么东西啊?”魏薇好奇的探头过来,“还是从国外寄回来的。”
转瞬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魏薇恍然大悟道:“是不是许陶然寄过来的?!”
冷英将信封拿在手里也不拆:“你昨天的文件看了吗?演出时间和他们敲定了吗?”
魏薇不可思议的看向冷英:“姐?!”
冷英也不回答,就这么举着信封看着魏薇,看得魏薇最后只得举手投降:“行行行,我工作去了,以前也不知道您这么重色轻友啊,我当初就说不同意你们复合吧。”
看着魏薇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帮她带上了房门,冷英这才拿起信封。
先是端详了一下封面,这是在哪呢?好像听许陶然说过她前一阵子在南美洲的哪个城市来着,也不知道这信是不是从那里寄出来的。
冷英抬手从抽屉里抽出美工刀,仔仔细细的沿着信纸的边沿将信封裁剪开来。
信纸不厚,轻轻一倒,几张明信片便从里面飘落出来。
冷英拾起一张,正面上几座雪山拔地而起,连接着一片碧绿的湖面,湖面上反射着七彩的日光,有种说不出来的绚丽。
冷英定定地看了明信片许久才将明信片翻转过来,明信片的背面果然写满了字迹。
或许是太久没有书写过中文的缘故,许陶然的字迹像是小学生一样,看不出有任何的笔锋和连笔,但又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的,看得出书写人的用心和专注。
提笔一行:姐姐。
书写人又在称呼后面犹豫了一下,看得出明显的顿笔。
姐姐:
我到了patagonia,这里的海拔好高,我们团队一路攀登上来好艰难,但是很值得,冰雪混合着河水留下,我们也见着了大自然的神奇,看见了企鹅,海豹,也见着了火烈鸟,美洲狮,好运的在冰川上还看到了神鹫。
下山的时候漫山的鲁冰花还盛开着,这让我想起了,曾经似乎听到你唱过鲁冰花这首歌,要是什么时候能坐在你身边听你唱这首歌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