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无视我阻拦的目光,高声说道:
“请进!”
门开了,莱昂·勒鲁瓦走了进来。他蓝色的眼睛在看见我之后亮了亮:
“阿比盖尔!真巧啊你也在这里!”
我礼貌性地笑了笑,心里却不大高兴——听故事听到一半被打断的感觉真是不爽。
“邓布利多教授,早上好。”勒鲁瓦向邓布利多微微鞠躬,然后有些焦急地问道,“我听说……祖父给您写了一封信?”
“唔,确有此事。”邓布利多笑着说,然后转过头来看向我,“我和勒鲁瓦家主,加布里埃尔是老相识了。他在第一次魔法战争中的表现无比精彩,对吗,里奥?”
“您过奖了! 爷爷总对我们说‘阿不思拯救了欧罗巴’。”
他们你来我往地客套了起来,让空气都变得沉闷。我嗯嗯啊啊地附和了几声,然后说道:“教授,如果您和勒鲁瓦有约的话,那我就先失陪了。”
“有约?不不不。”勒鲁瓦连忙摆手,“是我擅自来找邓布利多教授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忙。”
“可你没有校长室口令的话,石像鬼是不会让出大门的。”我说。
“哦,关于这个。”邓布利多说,“加布里埃尔知道我办公室的万能口令——我明明请他不要告诉别人的,但显然他非常溺爱自己的独孙。”
勒鲁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实在是事态紧急……我就……对不起,教授。”
“好了,不用在意这些小事。”邓布利多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很在意加布里埃尔的那封信。”
听到这,勒鲁瓦立刻接道:“我不想回去!”
“看来你很了解嘛。没错,加布里埃尔是写信来让你回去了——他说,你的任务在霍格沃茨是无法完成的。”
“不,我不想回去。”勒鲁瓦斩钉截铁地说。
“加布里埃尔在信中很担心你——黑魔王的势力虽然被削弱了一些,但他的死忠数量不减反增,且大有向海外扩张的趋势。相比之下,阿尔勒会安全得多。”
“教授,您能帮我劝劝爷爷吗?”勒鲁瓦的神色忧郁极了,显然他非常不想离开这里。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普罗旺斯的阳光可比这里好太多了。
“别着急,你不妨先说说加布里埃尔交给你的任务具体是什么。”
听闻此话,勒鲁瓦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他看了看我,似乎是在暗示我离开。我立刻从善如流:
“你们聊!我先走啦!”
“阿比盖尔!”邓布利多喝住了我,“你可以留下。”
我缩了缩脖子。从勒鲁瓦那天对我金色项链的感兴趣程度以及他转学来以后到处找人看项链、耳环等首饰的行为来看——我很清楚他的任务是什么。而且显然,先前我故意隐藏项链的行为致使了他的“任务失败”,如今面临被祖父召回的窘境。
“教授!这件事需要保密,爷爷特意叮嘱过我的。”
“是的是的,要保密,我这就走。”我继续尝试溜走。
“阿比盖尔。你必须留下。”邓布利多的语气一沉——我知道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