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正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今天本来会是普通的一天,上班,然后下班。原本现在的他应该在家里享受难得的自由时光,结果就在回家路上,他撞到了一个小鬼。
“叔叔,这个给你!”
田中来不及拒绝,手上就被塞了一张纸。他还没看到那小鬼的脸,就见那家伙已经低头跑走了。
“搞什么……”
田中猜想估计又是传单什么的,不过直接塞也太流氓了吧。他举起手准备看一下究竟是什么产品,打算要狠狠避雷,田中没有防备地打开了那张纸。
与他想的不同,这不是传单,而是一副小孩子的画作。有必要吗,把画塞给随机路人?抱着如此疑惑,田中随意地看了一眼那副画。
上面只有黑白灰三色,画着歪歪扭扭的……房子?应该是吧,毕竟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上有类似窗户的东西。里面似乎还有人,他看窗户里似乎有黑色的影子,而且……好像还在动。
动?怎么可能,画怎么会动?!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的田中摇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赶紧回家吧。
不是错觉。
田中忍不住好奇地又瞥了一眼画,发现那个黑色的东西已经出现在房外,而且在慢慢放大,似乎在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老]
[师]
[好]
“!什么玩意!”
耳边突然传来奇怪的、扭曲的声音,吓得田中浑身一哆嗦。他左看右看都没找到声音的来源,只能悄悄地又瞥一眼手上的画,那个东西似乎离他更近了。
总不会是这个东西在说话吧……
田中觉得这张画绝对有古怪,虽然想把它直接撕了扔进垃圾桶,可他不确定撕这个动作会不会惹怒里面的鬼怪,只能悄悄地把它背朝上放在垃圾桶旁边。
“其他人遇到只能算他们倒霉。”
嘀咕着这么一句话,田中赶紧跑回了家。
应该不至于追到家里吧……
田中抱着如此想法打开了自家的房门,可出现在眼前的却不是熟悉的狭小偪仄的出租屋,而是一间非常有既视感的教师办公室:“什么鬼啊!”
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田中转身想要逃离这个突然出现的地方,结果后退途中却撞上了什么东西。
“哪啊这是?!!”
出现在田中身后的是一男两女,看神情他们似乎也对突然出现在此处感到惊讶与恐慌,而他们走来的地方不知何时突然变成了一堵墙,无法回头了。
在权衡之下,几人还是相继进入这个看起来像是教师办公室实际不知道是什么的鬼地方。
“所以……你们也都是收到一幅古怪的画后来到这里的?”
一个穿得比较精致的男性,在听完大家各自的经历后率先开口说道。
据这位男性、也就是加藤所说,他是在公司里被一个小孩塞了一幅画。最开始他以为又是哪个同事带来的孩子没有注意,等到下班时收拾东西,不小心翻到这幅画,随便瞥了一眼后推开公司门便出现在这里了。
“我就不该收下那个晦气东西。”加藤烦躁地说,现在异常的情况让他的脾气变得更差了。
而另一位看起来比较有威严的女性、渡边说,她则是在下课后收到了孩子的画。起初她以为是其他班的孩子,下意识地就看了一眼,才发现有哪里不对。可惜那时已经太晚了,她推开教室门后就出现在了这里。
而另一位女性、小野似乎还是大学生,是在学校排演完节目后撞到的小孩。本以为是外来人员或者教职工的小孩,偷偷跑进来看她们排练。她还高兴地以为这是什么应援画呢,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诅咒之画。
“真是大受打击!”小野哭丧着脸。
“马上你就不会在意这点小事了。”加藤不屑地说道,现在的状况明显是异常的,结果她还在乎原来不是应援什么的,真是太没警戒心了:“我们还是想想要怎么办吧,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完全不符合科学。”
“有闲情在那说风凉话,还不如先检查环境。”渡边看不惯加藤那种有点高高在上的态度,一直说着要讨论怎么办,结果自己却站在那没有丝毫动作。
“我看了一圈,这边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除了教科书是空白的,没有看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办公室里有许多张桌子,而只有六张有配套的椅子,其中的四张上面放有教师配套用品。最开始渡边翻看时,小野还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幸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没有什么规则纸之类的?”田中想起自己看的一些怪谈小说,不得不说现在的情况和书里的剧情有些相似。
可惜渡边摇了摇头,除了桌子上的物品外,办公室是一片空白,没有一点可以调查线索的痕迹。
小野思索了片刻:“会不会是让我们选一个身份?”
小说游戏之类的她也没少接触,他们来了一段时间却没有丝毫变化,或许是要一些触发条件?比如……选择自己要教的学科?
“那我要英语。”还没确定呢,加藤就赶紧抢占了英语老师的位置,毕竟又是专业对口,而且感觉上就比数学老师什么的轻松许多。
可惜他不会音乐,不过在怪谈中音乐发生异常的概率应该也是蛮大的。果然我的选择是最正确的,加藤满意地点了点头。
渡边对加藤的行为实在不适,但既然几人目前还算是命运共同体,那还是先别撕破脸。她转向一边,走向数学老师的位置:“专业对口。”
小野则是选择了音乐老师:“刚刚说的排练其实就是合唱表演来着。”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感觉自己选择了比较轻松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