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保证,一道约束。
“如果您在担心这个,我是您的,我永远属于您。”,瑟兰提尔无所谓这种保证还需要被雄虫再向他确认多少次,就像他的阁下曾经无数次坚定的选择他,向他奔赴而来。时间总会证明他的真心。
“嗯,毕竟我这么早就跟了你,你必须得给我一个名分。”,望窝在瑟兰提尔怀里,他们在床上躺成一个倒V的形状,利奥伦在他们中间沉沉睡着,阁下伸出手把玩着瑟兰提尔的发丝,绕在手指上,凑到唇边亲吻。
“长官,你答应过我的。”
他们的第一场婚礼办的有些许潦草,甚至连衣服都是一军区的军服。沃拉克不情不愿的被拉来主桌,作为望的亲虫和泽拉斯坐在一起。
“我记得我说过我并不喜欢...”,沃拉克被从监狱硬拉过来,但对上望期待的神色还是闭上了嘴。
伊索当了伴郎,卡伦和泽拉斯对婚姻并不感冒,并排坐在了主桌。最能说的莱亚自告奋勇的成为了司仪,利奥伦被塞到沃拉克的怀里。莫名其妙多了个小崽子,沃拉克和怀中的虫崽大眼瞪小眼。
利奥伦正是探索世界的年纪,看到什么都想抓到手里试一试,也不认生,看到沃拉克耳朵上漂亮的长坠子伸手就去拽,被雄虫直起腰来躲开。
正能闹腾。沃拉克接下耳坠,逗猫似的逗着虫崽。光脑的投影里,瑟兰提尔的雄父乔伊和雌父伊洛恩正透过投影看过来。
乔伊看看沃拉克怀里活泼的虫崽,又看看台上与自家雌子分外相配的雄虫,用手肘捅捅自己的雌君,“你看那孩子,多像瑟兰提尔小时候?”
“他小时候可没这么能闹腾。”,伊洛恩看看在沃拉克怀里伸手勾着耳坠的虫崽,又看向自己的长子。设备的限制,他的视角只能看到瑟兰提尔在和身边的雄虫亲昵地说着什么,作为长辈,本该由他全盘操办长子的婚姻,但是因为战事,这场仓促的婚礼只能以这样的形式匆匆进行。
没有婚服,甚至没有什么宾客。伊洛恩皱起眉,这场仓促的婚礼他能挑出太多的毛病。可台上两虫看起来很高兴,他的雌子在笑,目光始终追随着面前的阁下。
以星海为见证,我在此立下盟约。
纵有文明纷争,星域博弈,我向你许下诺言。
权力、使命皆是征途之外的风景,你是我唯一不变的确定。
无论身处何地,我们祸福同担,悲欢与共。
群星轮转,岁月绵延,我选择与你结伴。
风暴来袭时彼此守望,相隔星河时彼此信赖,此生不变。
我会尊重你的理想,体谅你的征途,我们平等,互不桎梏。
纵使星系更迭,航道变迁,初心不移。
我在此立下誓言。
“好了,现在望阁下可以亲吻你的雌君了。”,莱亚说着,后退一步。望扑到瑟兰提尔怀里,又一次被雌虫稳稳接住,他们吻在一起。
“你是我的。”,他们鼻尖碰鼻尖,望攥着瑟兰提尔胸前的纽扣。
“嗯,您也是我的。”,瑟兰提尔已经可以很自如的将阁下归于自己的虫,他一手包住阁下玩着他衣扣的手,两虫又交换了一个吻。
台下的乔伊看着台上亲在一起的长子和儿婿惋惜地摇摇头,可惜现在到一军区的航路依旧被封锁,不然他真想去现场凑个热闹。看着坐在一旁的秦嘉亲虫,本着雄虫就该扛起社交重任的念头,乔伊和抱着虫崽的沃拉克打招呼,“你好呀,亲家,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沃拉克被乔伊热情的缠上,而婚礼进程还未结束,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嗯嗯的应付着雄虫嘴里奇形怪状的问题。
在被问道两虫日后准备生几个的时候,沃拉克终于忍无可忍的站起来,“乔伊阁下问你们准备要几个。”
虽说虫族崇尚生育,喜爱虫蛋,但当事两虫的脸均是一红。
望的眼睛偷偷看向瑟兰提尔,他倒是不介意,只是怀孕会很大程度影响雌虫对一些治疗药物的承受能力,他可不想再看见某天瑟兰提尔因为对信息素治疗的药物产生抵触反应而耽误治疗。
瑟兰提尔将害羞的阁下搂在怀里,上前一步挡住了自家雄父期待的目光:“顺其自然就好,而且利奥伦还小呢。”
我们仍未知道罗恩教官看到望时内心的反应,但是终于确定了上将不是雌同,罗恩松了一口气。他见过溺光的打法,是上将之前塞进去的某只虫有些过于类似了,疑似发现了新秘密的罗恩教官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之后还是自请去开辟新的驻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