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这个文案什么意思?]
[看起来有点儿香诶?]
[但话又说回来,什么叫“做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才是虫族真正的爱情文啊!温白大大也要开始写这种痛痛的小说了吗?]
[可是我更喜欢之前的纯爱诶……]
[不是……你们真的不觉得雌虫和雄虫离婚就已经很离谱了吗?哪个雌虫结婚后敢离婚啊?雄虫竟然还同意!]
[在温白大大的小说里,一切离谱都会变得合理的。]
[养雌父都和自己养大的雄虫崽结婚了,还有什么不能发生?]
[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更新了!!!]
……
新文文案刚发,收藏就哗哗往上涨,不过一晚上就过千过万,评论区全是催更的读者。
有读者问温白新文还是不是纯爱,也有读者嘴上说着不敢看,觉得文案看起来虐虐的,但催更打赏一直没断。
读者们翘首以待,发布文案的第二天温白就加班加点写了三章,一口气全发布了。
【赫尔赫斯一身军装都没脱,下了班直接从军部到了疗养院,一位年轻秀美的亚雌领着他往梳理区走。
他的顶头上司尤利斯金元帅下了死命令,这次必须要到疗养院找雄虫义务者做精神梳理,不然就不用再到军部报道了。
这两年,赫尔赫斯的精神海状况越来越糟糕,已经进入不稳定的虫化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进入恶态期,又或者精神海恶化直接死在危险任务中。
赫尔赫斯·克罗西,“虹翼”特殊兵种的指挥官,专门负责极危险且隐蔽性极高的任务,直接隶属于尤利斯金元帅。
赫尔赫斯是他最优秀的学生,负责整队的“虹翼”特殊兵种。
但三年前一次秘密任务,赫尔赫斯重伤,精神海损伤尤其严重,他硬拖了三年,硬生生拖到了虫化期。
虫化期还不算无可转圜,但如果再不治疗,他离死期也不远了。
尤利斯金不愿意看着这个前途大好的下属早死,所以下了死命令,要他立刻去疗养院,声称替他联系了高等级的雄虫义务者。
“赫尔赫斯先生,请往这边走。”
年轻的亚雌在前面领路,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赫尔赫斯。
“您要不要看一眼今天负责梳理的雄虫阁下的资料,可以多了解一些。”
医护亚雌对每一位到场的雌虫都是这样说的,因为雄虫并不好伺候,说不定提前多了解一些,可以更容易地讨好雄虫,梳理过程也会好受一些。
但赫尔赫斯冷静地摇摇头,漠然道:“不用了。”
他看起来异常冷漠,红发红眸、白色皮肤、锋利突出的眉骨,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正好藏着那双深邃冷峻的眼睛,这一切都衬得赫尔赫斯有些冷酷又凶巴巴的。
医护亚雌明显有些怕他,提醒一次被拒绝后就再也没有开口了。
直到到了一间封闭的梳理室,亚雌停在紧闭的铁门前,扭头对着赫尔赫斯说道:“赫尔赫斯先生,到了,您自己进去吧。”
想了想,他还是最后提醒了一句。
“雄虫阁下的脾气似乎有些古怪,不同意除您以外的其他虫进入梳理室,您……千万小心。”
说完,他打开门,然后转身对着赫尔赫斯点了点头,扭头迈着小碎步离开了。
赫尔赫斯看着那间屋子,里面一盏灯也没有开,黑黢黢的,即使以雌虫的夜视能力也看不清里面的摆设和……虫。
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进去了。
他已经答应了元帅,好歹要来应付应付。
如果雄虫同意无接触梳理最好,如果不同意……大不了被揍一顿、羞辱一顿,到时候结束了,他就和元帅说已经梳理过了。
赫尔赫斯这样想着。
他一边想一边进了房间。
只能依稀看到不远处似乎坐着那位雄虫阁下,他垂着头,头发掩面,赫尔赫斯也看不清他的脸。
……但总觉得有些熟悉。
“砰——”
身后的铁门发出巨大声响,像是被一股狂风吹得关了过去,砰一声撞上。
与此同时,屋里也唰一下亮起了炫白的灯,刺眼、夺目,晃得赫尔赫斯眯了眯眼睛,觉得有些不适。
他下意识退了一步,背部正好靠在那扇已经紧闭的铁门上,努力睁开眼看向不远处坐在真皮座椅上的雄虫。
是一个熟悉的雄虫,是他最熟悉的雄虫。
赫尔赫斯瞳孔骤缩,眼睛陡然睁大,身体条件反射往后倾,但已经完完全全抵住了冰冷厚重的门板,退无可退。
——银汀·艾泽里安。
他的前夫。
“雄、雄主?”
端坐在真皮座椅上的雄虫听到了声音,才终于屈尊纡贵抬起头,目光认真却没什么表情地看向赫尔赫斯。
“你已经没有资格这样称呼我了,赫尔赫斯。”
雄虫是贵族出身,白双尾蛱蝶种,留着一头银白色卷曲的长发,和琉璃一样漂亮的浅金色眼睛,优雅、俊美、高贵。
他坐在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还紧紧锁着眼前的赫尔赫斯,左手轻轻摸索着右手手心。
赫尔赫斯这才看清,他手上还带着一双白色真皮手套。
“银、银汀阁下,您的等级恢复了?”
赫尔赫斯嘴角抽动了两下,张了好几次嘴才勉强发出声音。
银汀勾了勾唇角,似乎是笑了,可眼底全没有笑意。
他说道:“很失望?”
赫尔赫斯站得笔直,看起来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指挥官,脸上淡漠稳重,可紧紧贴着裤子的手指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没有说话,银汀只好继续说:“当初因为我等级跌落,你嫌我没有能力再安抚你的精神海,一定要和我离婚。我挽留过你,但是没有用。”
“现在看到我恢复了,什么心情?”
赫尔赫斯努力挤了挤嘴角,笑道:“恭喜您,我由衷替您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