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像个机器虫,生硬、难看。
银汀收起脸上的情绪,伸手朝他勾了勾,语气沉了许多。
“不是申请了义务梳理吗?滚过来吧。”
赫尔赫斯迟钝站了片刻,在银汀皱眉不耐前抬脚走了过去。
高大的雌虫走到自己身前,银汀只能仰着头看他。
雄虫似乎有些不悦,蹙眉吐出两个冰冷的字:“跪下。”
他和银汀结婚了十年,雄虫似乎一直都很温柔,从不用刑具,更不会命令他跪下。
赫尔赫斯一边想,一边曲起一条腿单膝跪了下去,紧接着是第二条腿。
一跪一坐,似乎这样的位置更得银汀的心,他的脸上终于浮起戏谑的笑意,好像很满意赫尔赫斯现在的模样。
“捡起来。”
银汀的脚尖在地上点了点,皮鞋鞋尖的不远处丢着一把鞭子。
很长、很粗,还带着尖锐的倒钩,是虫族针对雌虫特有的刑具。
在以前,这种恶心肮脏的东西从来不会出现在他们家里,银汀并不喜欢使用这些。
赫尔赫斯一边想,一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鞭子,还来不及递过去就被银汀一把揪住了头发,扯着朝自己怀里拽了过去。
赫尔赫斯被抓住头发,被迫仰起头迎向银汀,一个凶狠的、急躁的吻很快落了下来。
毫无温情,只要撕咬、掠夺,甚至能尝到唇齿间的血腥味。
可接吻间隙,银汀指间有精神触丝探了出去,小心翼翼没入赫尔赫斯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但赫尔赫斯还是很快发觉了,浑身一抖,下一刻竟用力挣扎起来。
真比起力气,银汀一个雄虫怎么可能比得过雌虫?
很轻松就被赫尔赫斯挣脱了,刚刚好不容易探入赫尔赫斯身体的精神触丝立刻弹了出来。
“阁……”
赫尔赫斯刚吐出一个字,可下一刻就被银汀一巴掌甩在了脸上。
银汀脸色难看,下一瞬猛地抓住赫尔赫斯的头发,将他拉近。
“你不愿意让我给你做精神梳理?”
赫尔赫斯喘息两声,想要说话,可转念一想,自己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
因为他确实不愿意让银汀看到自己残破的精神海。
银汀气急了,目光落在赫尔赫斯的脸上,他被自己拽住头发,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还破了,是刚才被自己咬破的,发着肿。
他猛地撒开手,气得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从赫尔赫斯手中夺过那条狰狞可怖的鞭子。
鞭梢甩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又说道:“不愿意让我做,还是想要其他雄虫?”
“今天不是你第一次来疗养院吧?以前还申请过其他雄虫的义务梳理?他们进入过你的精神海吗?也用鞭子鞭打过你?”
优雅高贵的雄虫,被帝国誉为“帝国银莲”的贵族雄虫,从来温柔礼貌,是帝国最受欢迎的阁下。
但现在,银汀像一个暴怒的疯子,提着鞭子说了很多话,却没有得到一句回应。
他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还端端正正跪在地上的赫尔赫斯,脊背挺直,连跪着的背影也那么挺拔。
“脱掉你的军装,上//床。”
银汀语气冷漠。
听到这句话,赫尔赫斯竟然还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片刻犹豫,果真脱下了军装、衬衣、裤子,□□站在银汀面前。
结婚十年,没有什么是彼此没有看过的。
银汀:“到床上去,背对着我,趴下,腿分开。”
结婚十年……但这似乎还是有些难为情。
藏在发丝后的耳朵悄悄红了一片,但赫尔赫斯不动声色,冷静地爬上床,按着银汀的吩咐跪好。
他听到耳边传来鞭子破空抽动的声音。
那把鞭子很危险,鞭身布满了倒刺,稍不注意就会刺破雄虫的手掌。
赫尔赫斯在犹豫,要不要提醒雄虫小心一些。
他刚刚动了一下就被赫尔赫斯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拍打在挺翘的臀峰。
赫尔赫斯身体一僵,脑袋的思绪全空了。
银汀收回手,指腹触摸到鞭身狰狞恐怖的尖锐倒钩,鞭打下去定然见血,说不定还会带出血肉,实在丑陋。
对,就是丑陋。
他才不要看这么恶心的东西。
银汀手腕一转,翻转了鞭子,一手按在赫尔赫斯的腰上,一手持着鞭柄逼近。
他没有用力地鞭打赫尔赫斯,而是将鞭柄没入了他的身体。
赫尔赫斯腰身抖了一下,浑身泛起了哆嗦。似乎没料到雄虫是这样的动作,这比鞭打还要难捱。
而且他们已经离婚三年了,三年没有结合,突然地抽动比捱鞭子还痛。
“呃……嗯。”
赫尔赫斯浑身抖了起来,却还努力跪得标准好看,要不是唇上还有血迹染出的红色,恐怕这时候就能看到他忽然变白的唇。
他唇间漏出一丝闷哼,下一刻又死命咬住唇,再也没有发出别的声音。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雄虫的信息素似乎泄了出来,勾勾缠缠地诱惑着他,痛苦和欲望同时卷了上来,很快导致赫尔赫斯陷入了假性发//情。
但他仍没有说话。
没有一句求饶,甚至没有一句服软。
银汀手上更用力往前推了推,然后低头观察赫尔赫斯的表情,许久后,他忽然淡淡开了口。
“指挥官先生,您看起来似乎很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