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他接近你绝不可能是那么单纯的。”霍骁泄气般的将脑袋埋在她肩窝:“你是我的人,能不能离他远一点。”
她紧皱着眉头道:“你弄疼我了。”
霍骁这才慢慢松开几分,却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裴宁元受伤是为了救我,霍风没跟你说吗?”沈昭宁的声音平静的可怕:“今晚有人来医馆杀我,他为了救我受伤了,我没办法见死不救。”
霍骁的脸色沉了沉:“谁要杀你?”
“我不知道,人被霍风抓了。”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道:“沈昭宁,我纳你为妾可好?如此就没有人敢随意刺杀你了。”
“我不愿意。”沈昭宁躲避着他的目光,尽量不惹他生气。
霍骁的手指慢慢握成拳,每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是因为裴宁元吗?”
“和旁人没有干系。”她撇开脑袋,低低的说道。
他猛地抬手捏住她的下颌,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怒气:“那你为什么不肯?”
“你想坐堂行医,我满足你。我替你杀人,帮你挡灾,能做的我全做了,你还想怎么样!”霍骁的声音猛地拔高,那眼神恨不得活活掐死她。
沈昭宁的声音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我没有要你帮我做那些事情。”
“你说得对,是我一厢情愿。”霍骁的眼圈红红的,自嘲的说道:“就算这样,你也别想让我放你走!”
他抬手紧紧扣住沈昭宁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随即侵近她的身前,停顿了一下后就猛地吻下去,从下颌到锁骨,像在泄愤一般。
沈昭宁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无声的落着泪。
霍骁停下来,和她额头相抵。他粗重的喘着气,将她抱起来,慢慢放在榻上,抬手拨着她额前的碎发,嘶哑着问道:“你恨我吗?”
沈昭宁咬紧下唇,没有回答。
他扯过锦被,盖到两人的肩膀。床帏落下,一夜旖旎。
翌日,天还没亮透,霍骁就已经坐在前堂里了。霍风就着寒风猛地推门进来,恭敬道:“主子,都审清楚了。”
“说。”他沉声道。
霍风低着脑袋继续说道:“那些黑衣人是南筝姑娘从城外雇来的,说是给了三百两银子,叫他们把沈姑娘赶出京城。对了,南筝姑娘还特意交代过不要闹出人命,吓唬吓唬即可。可那些人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掐死沈姑娘。“
“她人呢?”霍骁阴沉着脸色问道。
霍风抬眼道:“南筝姑娘应该回府了。”
“备马。”他猛地起身,接着就往周府去了。
周南筝刚起来,丫鬟在一旁给她篦头发,她则坐在桌前乐呵呵的哼着小曲儿。忽然门被推开了,她从铜镜里看到霍骁,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表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她站起身,讨好的笑着迎了上去:“可是姨母叫你来的?我正想着过几日去府上看她呢。”
霍骁没有接话,径直的走进来坐在椅子上。霍风将丫鬟带出去,自己站在门口守着。
“表哥,你这是......”她心虚的吞咽着口水。
“昨夜有人去沈昭宁的医馆闹事。”他抬眼看着周南筝:“几个黑衣人冲进去,差点将人掐死。”
周南筝的脸上霎时褪去血色,嘴唇哆嗦着,根本不敢吱声。
“我让霍风去审,他们说是受了你的指使。”霍骁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你作何解释?”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拽着他的衣角,仰面瞧着他,眼泪立刻流了满脸,委屈的说道:“表哥,我只是叫人吓唬吓唬她,真的没想杀人的。”
霍骁猛地使劲甩开她的手,沉声警告道:“你是我的表妹,我看在姨母的情面上,此次不与你计较。沈昭宁是我的女人,再有下次,我必取你性命。”
“我......我再也不敢了。”周南筝惊魂未定的瘫在地上。
他懒得多言,抬脚就出了府门。
“主子,沈姑娘那头是否药加派些人手?”霍风跟在他身后问道。
霍骁颔首:“叫人暗中保护就是,不要惊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