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躺在绣床上,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只觉得指尖有些微微发麻。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又猛地睁开,更坚定了要活着出去的想法。
与此同时,青州城里,霍骁蹲在陈家烧毁的废墟前,手里捏着一截烧焦的木梁。木梁的断口处有刀劈的痕迹,这次的火灾恐是人为。
霍风提着铁锹从废墟后头出来,压低声音道:“主子,灶房后头挖出来一坛桐油。有人事先将桐油浇在了柴堆上,这陈家的大火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霍骁闻言将手里的木梁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道:“陈家的人呢?”
“在后院的厢房里头关着。”霍风顿了顿道:“主子,可要提审?”
霍骁颔首后就径直往后院去了,陈府的人已经被霍风审过一轮了,陈家姥爷躺在榻上,腿上包着布,看到霍骁进来,吓得翻身跪在地上,陈夫人则猛地扑倒在他腿边,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角。
“侯......侯爷。”她涕泪齐下的哭诉道:“民妇真是冤枉的呀。”
霍风看她还在嘴硬,直接将那坛桐油浇了下去:“不说实话,那你们等着这里起火就是。”
陈老爷吓得一巴掌扇在陈夫人脸上,嘴唇哆哆嗦嗦的说道:“你这个毒妇,侯爷跟前还敢隐瞒?”
“侯爷,民妇不是有意的。”陈夫人吓得伏倒在地,额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他们......他们只说将沈大夫引到巷子里,就给我一百两银子。民妇鬼迷心窍,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沈大夫!”
霍骁低着脑袋看她,眼神冷得骇人:“他们是谁?”
“民妇不认识,他们蒙着脸,引到巷子里以后我看到他们往北去了。”陈夫人哭得浑身发抖,额头磕破了,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他眼下透着青黑,闻言沉声道:“命人往北查。”
“是,主子。”霍风忙应下来。
沈昭宁被关在客栈里头,头日他派个丫鬟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今儿就推开门笑眯眯的问她想通没有,随即将丫鬟支出去,自己把门关紧了。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的身子微微发着抖,却还是使劲稳住道:“赵公子,你这是何意?”
“本公子耐心有限,两日足够你想清楚了。”赵明光躺在她身侧,倏地翻身压在她身上,手指从下颌慢慢的滑向脖颈,慢慢的感受着她的心跳。
他笑得轻佻而得意:“沈姑娘,你这是害怕了?”
沈昭宁抿嘴不言,她紧紧的拽着衣角,面上透着惊慌。
赵明光见状反而更兴奋了,猛地松开她的脖颈,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沈姑娘别怕,本公子会好好疼你的。”他露着上身缓缓压下来,手指不规矩的四处游走。
忽然“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砸在地上,发出巨响。赵明光转过身,还没看清来人,一只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他整个人摔在地上,嘴里全是血。
霍骁眼里是满满的红血丝,他扑在赵明光身上,泄愤般的狂揍不止。
“别打了。”沈昭宁扯着嘶哑的声音阻止。
他这才缓过神,晃晃悠悠的起身,走到满眼是泪的沈昭宁身边。盯着她血淋淋的手腕看了片刻,接着一把扯过被子将人裹起来。然后将门口的侍卫赶了出去,这才小心翼翼的解开捆绑她四肢的布条。
“对不起。”他将沈昭宁猛地搂在怀里,脑袋埋在她颈间,带着哭腔道:“都是我的错。”
沈昭宁紧绷着的身体猛地松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霍骁怀里,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你来的很及时。”
霍骁将她打横抱起,抬脚慢慢走出客栈。霍风提前备好了马车,他扶着沈昭宁坐上去,将她紧紧拢在怀里安抚着。
他将沈昭宁抱回济世堂,安顿她先歇着,接着攥着拳走到看柴房。
赵明光被绑起来丢在柴堆里,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流着血。看到进来的霍骁,立刻尖利的叫嚣起来:“霍骁,你竟敢打我。等我回京,我定会宰了你的!”
“你有命回京再说。”霍骁咬着牙走到他跟前,一脚踩在他脸上:“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活腻了就早说,何必多此一举!”
他疼得大叫起来,奈何手脚被捆绑起来,根本反抗不得。
“霍骁,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死无全尸!”赵明光的牙齿被打掉,含糊不清的骂起来。
霍骁捡起一根顺手的棍子,使劲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