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玉谄媚一笑,用眼神拍了个父亲明察秋毫的马屁。“海叔严防死守那么多年,却还是出了赵成。赵成是赵家人,老三却是海叔亲自选的。如果将来被他发现老三和赵成一样,海叔能受得了吗?老三是讲感情的,与其将来把海叔气死,不如现在趁赵成的乱乎劲儿翻上台面。对海叔、对码头,影响都是最小的。”
卓季先难以置信,“你是说三哥是故意暴露自己的?”
卓玉:“也不一定,可能是顺水推舟,但你要他挽回肯定是不可能的。”
卓季先不能理解,“这是何苦呢?跟码头分了家,以后多少麻烦。唉,咱们再也别想能和码头合为一家了。”
卓玉乜着弟弟,无声讥笑。心道痴人说梦,却懒得跟他废话。
卓启航倒是坦然指出:“老三留在码头也不会跟咱们合为一家。”
卓季先自知失言,嗫嚅道:“我想着时间长了,以前的事淡了,三哥或许能回心转意。”
卓启航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卓季先接着说:“海叔现在是惊弓之鸟,咱们恐怕再难插人进去。现在可以倚仗的就只有三哥,爸,他的要求您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在东北发展了一个新客户,只要有货,至少能抢占一半舀坤的市场。”
卓启航神色凝重的说:“我还要再想想。”
“您再想人家就找天遥去了……”
“老四。”卓玉打断他,“这是大事,你让爸爸想清楚,咱们先出去。爸,我们先出去了。”
“三哥。”米强和平威见陆冲走进来,站起来向他问好。
陆冲压压手让他们坐下,三个高大的男人挤在宫家鸡煲汤店的过道里,拥挤得伸不开手脚。
米强:“宇哥答应了,让我先接手林二东那两个物业公司。我提出要带几个自己人过去,他看了名单也没意见。”
陆冲边给两人倒啤酒边点头,“挺好。你和平威拖家带口,过去码头稳定。宇哥正缺人手,他脾气软总下不去手,你们俩过去给他撑住了。我这边不用操心,以后遇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海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别让他看出什么来。”
几句话说的米强鼻子泛酸,平威闷声干掉满满一杯啤酒,被陆冲数落:“慢点,没人跟你抢!”
米强:“三哥,我们是不想走回头路,可不代表我们愿意看着你出事。你需要码头,你说你何必……”
“别咒我啊!”陆冲笑着打断他,提杯撞了撞两人的,“三哥什么事都出不了,你们好好帮海叔宇哥,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你三哥我一身本事,你们俩小子捆起来也斗不过我!”
平威:“我们不跟三哥斗,海叔和宇哥也不会用我们。不过三哥,嫂子那帮人信得过吗?我看不像本地人。”
“你信不过你嫂子?”见平威立刻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陆冲笑着拍拍他肩膀,忽然语重心长道,“强子小威,过去码头你们俩就是彼此最亲的人了。以后要守望相助,我和你们嫂子、六子胖子瘦子,我们是不可能再帮你们的,不跟你们作对就不错了。尤其是你强子,告密的事你要忘得干干净净,做梦都不能说这个梦话。宇哥细心,别让他瞧出来。小威,多看着他,别让他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