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强哽咽的叫了声“三哥”,接不上别的话来。平威也眼圈通红,一滴眼泪落进啤酒里,被他和着吞进肚子。
陆冲让两人放心,“那些人是我俩在金三角结识的朋友,虽然比不上你们亲,但他们遵守金钱规则。”
码头。虞凝站在渡头,全身裹在纯黑的运动服里。只有一缕长发调皮的从兜帽里跑出来,随着海风飘扬。发梢不停骚扰身前男人的脖子,男人啧了声,跨开一步。虞凝剜他后背一眼,霸道的把人拽回来继续挡住海风。
船还没靠岸,就见男人从船舱里钻出来,朝码头上的两人拼命摇胳膊,热情的在甲板上一弹一弹的。虞凝躲在阿晌身后,从他咯吱窝里瞧见船上的显眼包,嫌弃的说:“你老板是不是有毛病?”
阿晌扭头俯视她,比她刚才的语气更嫌弃,“你有病?”
虞凝赏他一拳,“这会子脑子转的倒快!”
转眼船靠岸,宗治一身清爽的跳上码头。扒拉开阿晌,给了虞凝一个熊抱。阿晌翻脸比翻书还快,站在一边恭敬问好:“老板。”
宗治放开虞凝,摆摆手,指着虞凝说:“她是你老板,叫哥。”
虞凝:……
“你们家码头挺好使啊!这一路顺风顺水一点麻烦没有。”一女两男上岸,安静站在正在对蛇头服务五星好评的老板身后。
船老大没上岸,站在船头向虞凝点头示意后驾船离开了。社牛宗治夸到一半,硬生生停下,扭着身子朝船老大挥手,大嗓门要表达感激之情。身后的手下预判出老板的举动,不客气的手动消音。虞凝看向阿晌,用眼神重申你哥有病。阿晌抬头望天,夜观星象。
虞凝让阿晌带三个兄弟去安置,自己领宗治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馆吃夜宵。几杯酒下肚,宗治倒比在码头上精明了些,四下张了张眼,谨慎道:“能说话吗?”
虞凝:“送你来的船老大是这家当家的。”
宗治满意的点头,那就是可以畅所欲言了。家属是道上的,各方势力钳制,一般听到什么也会当做没听过。即便有人想动心思,也不会找这种三教九流都能接触得到的店家下手,毕竟谁也说不准人家手里有没有握着自家的把柄。
“都分家了还肯帮你们运人,关系维护的不错啊!不是撕破脸了吗?把人家都围了,逼宫啊?”宗治吧唧着嘴八卦。
虞凝白他一眼,“你整天把精神都放在人家墙根角,不累吗?你倒不怕耽误事儿。”
宗治拿筷子点她,“不听墙角才耽误事呢!省好几千块机票钱呢。”
宗治是有身份的,底子也干净,完全可以走正规渠道入境。虞凝原以为他是不放心那三个手下,合着就为了省几千块机票钱。虞凝气到翻白眼,咬牙切齿说:“吝啬鬼,小心翻海里!”
宗治嘚瑟:“诶,吝啬鬼平安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