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涧。
周焕抱着红绸站在桃花树下。
易初站在桃花树上将红绸严严实实地绑在桃花树上:“周焕,再给我一些红绸。”
周焕依言将红绸扔给了易初。
周焕:“泗水涧最近有什么大喜事吗?弄得这般隆重。”
易初:“你没看见泗水涧四处都贴着大红的囍字吗?”
周焕:“我当然看见了,只是我不知道究竟是谁要成亲……”
易初:“我也看了一下,不是长老也不是掌门,听有些弟子说可能是外面的一些世家觉得泗水涧风水好,所以打算在这里举办仪式。”
周焕:“你说得容易,这泗水涧是那种可以随便让人举办仪式的地方吗?”
“我看长老和掌门都十分高兴,他们自己也都在着手准备些什么,可见……这成亲之人与他们关系定然非同一般。”周焕自顾自地琢磨着。
袁穆杨背着手慢慢悠悠地走到二人面前。
“二位师兄好啊。”
周焕和易初皆停下手上的动作:“原来是袁师弟呀。”
“泗水涧最近挺忙的,可袁师弟看着倒是挺清闲的。”
袁穆杨:“我忙着呢……”
易初:“忙什么?”
袁穆杨眯着眼,小声道:“忙着打听这成亲之人究竟是谁。”
易初:“……”
周焕和易初这些日子也是看明白了,他们这袁师弟与其说是来求学上进的,不如说是来闲谈八卦的……
周焕:“所以袁师弟知道是谁了吗?”
袁穆杨一副自信的样子:“自然!”
易初将最后一节红绸系上,从树上跳下来。
“是谁?!”周焕和易初齐声问道。
袁穆杨招招手示意二人凑近些,二人附耳到袁穆杨耳边。
“什么!”
周焕和易初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是说真的?”
袁穆杨点点头:“绝对是真的,我在掌门房间外亲耳偷听到的,还能有假?”
周焕、易初:“……”
……
阮瑶瘪着嘴趴在窗台上:“师兄和染清钰为什么还没回来呀?离他们传信来都过了这么多天了。”
纪渊:“他们的确没明说究竟什么时候回泗水涧来,只说下月初九在泗水涧举办仪式。”
徐秋冥:“再等等吧,应该快了。”
……
观雪堂。
徐徐清风从窗外吹过,带着一阵浅浅的花香,沁人心脾。
江晏安坐在一旁两手撑着脑袋,染清钰则在一旁正提笔仔细写着喜帖。
“思来想去,还是不要太早回泗水涧的好,不然不知道他们会闹成啥样。”
染清钰:“如此也好,反正提前传过信给他们了,相信他们会将泗水涧的一切都布置好的。”
染清钰不知写到哪里,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江晏安瞧见往染清钰身边靠了过去。
“怎么不写了?”江晏安疑惑地问道。
染清钰:“你打算用哪个名字?”
染清钰知道如今江晏安是以他徒弟的身份生活,可若是写那个名字总让他觉得少了点什么。
毕竟他自小认识的那个朋友是江晏安,喜欢的人也是江晏安,至于那个失忆、被他当徒弟养了三年的江彦安顶多算是染清钰对江晏安在外游历那三年的补偿。
江晏安拿过染清钰手上的笔,在染清钰名字的旁边毫不犹豫地提笔写下江晏安三字。
金字红笺,含情入心。
染清钰微微愣神,等那帧由二人亲手写上的名字墨迹干了之后,将它单独放在了一旁。
江晏安看见了,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将它单独放开了?”
染清钰:“这帧喜帖我打算自己留着。”
江晏安:“你还真是喜欢收集这些东西。”
染清钰:“这些可都是饱含我们二人回忆的见证。这样等日后无聊了,我就拿出来看,看了之后就会想起那些关于我们二人的事情,这样就不怕再把你忘记了。”
江晏安开玩笑道:“我这往后一辈子呀也就一直待在你身边了,恐怕你想忘也忘不了。”
染清钰嗤笑一声:“那我倒是求之不得。”
染清钰说完又开始写起了其它的喜帖,边写还不忘同江晏安聊天。
江晏安曲着手臂枕着脑袋看着染清钰在每张喜帖上写下二人的名字。
“染清钰……”江晏安低声道。
“怎么了?”
“你说大家看到我的名字时会想些什么呢?”
“我猜他们会想这世上竟然还有与死去的江掌门同名同姓之人,不知此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
易初:“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与死去的江掌门同名同姓之人,不知此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焕点点头:“就是就是,我也很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入得了染掌门的眼……”
袁穆杨撑着脑袋:“他们多久来呀。”
……
染清钰为江晏安试穿新裁好的喜服。
江晏安:“清钰……我想到时候从泗水涧入口处走上掌门峰。”
染清钰:“好,都依你。”
……
纪渊拿着一封从观雪堂传来的信。
“他们又传了一封信来。”
阮瑶:“快看看他们写了什么!”
纪渊:“他们说让我们摘一朵泗水涧入口开得正好的桃花,再将千里寻传给他们。”
徐秋冥看着纪渊手上的信:“他们还说其它的事情你们都不必担心,我们过两日见。”
阮瑶:“既然如此照他们说的做吧。”
……
初九的前一天。
“掌门,有人来泗水涧了。”
“是谁来了!”
“当然是我了!”季潇从门口走了进来。
阮瑶脸上高兴的表情转眼间就变了:“哦……”
话音刚落,季潇和阮瑶对着的眼睛里就冒出了火星子,互不相让。
一旁的徐秋冥看着二人无奈皱了皱眉。
季潇:“喂!见到我就是这种态度吗!”
“我还以为是师兄回来了呢,原来是你来了,没什么事就去歇着吧。”
季潇:“你能不能态度好点!好歹我也是你师兄的朋友吧!”
阮瑶语调奇怪道:“好,那请季潇、季公子去客房休息……”
季潇:“……”
“公子,你没事吧?”顾念安握住季潇的手担忧地问道。
季潇小声道:“爪子拿开,这还有人呢……”
顾念安固执道:“不拿开……”
季潇:“……”
一阵大呼小闹后几人终于和和睦睦地坐了下来。
季潇摊开扇子:“我看了看你们的布置,太过单调。”
纪渊走了进来:“既然如此,季公子有何高见?”
季潇扇子一收:“我正好学了一点新东西,明天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