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瑞年在格子衬衫外面叠穿了件无领酒红色卫衣,衬的人皮肤白皙,打着哈欠去赶早八。
孔忤稞这个自律内卷王,早起占了个第三排的位置,他朝万瑞年招手。
至于为什么不坐第一二排,玩游戏的时候孔忤稞苦大仇深的回答过“那你是没试过变质菜叶子飞到脸上的感觉。”
万瑞年刚坐下,孔忤稞摊着书叹气“真羡慕邬浒孟倏,现在还在梦里划船。”
“诶,别,明一直到国庆我们只有两节课,还都在下午,他俩可是不间断早八满课。”万瑞年闲适的晃腿,从卫衣兜里掏出套全家福煎饼果子抛给孔忤稞。“来这么早,没吃早饭吧。”
孔忤稞冲他抱拳“吃了,但我还有第二个专门为兄弟而生的胃。”他一口咬下三分之一,眼尖的发现万瑞年手里的新手机“我去,换手机了?财气,兄弟佩服。”
万瑞瑞勾勾嘴角,看完时间又捏住手机放好“快吃吧你。”
这部最新款是他砸手机第二天,连带早餐一块儿出现在餐桌上的,跟鹿响的同型号同色,银色后盖,未发售款。
离校的时候,对比大包小包跨省回家的邬浒和直接飞国外度假的孟倏,万瑞年和孔忤稞就轻松多了,孔忤稞家在隔壁市。
万瑞年只背了个小包,里面装了学习资料和电脑,十几分钟到了别墅门口。
他上楼放了东西,旋转楼梯下到一半,看见坐在沙发上像在等人的鹿响。
鹿响穿的轻便,黑T套了件军绿色马甲,下身驼色阔腿裤配短靴。
万瑞年脑袋转一圈,没发现什么人的可疑踪迹。
鹿响给周发放了假,自己则坐主驾把方向盘。
等红绿灯的间隙,鹿响偏头问万瑞年“瑞士的项目要启动了,这次要走比较久,是跟哥哥去,还是去你之前说的夏威夷?”
万瑞年没有丝毫犹豫“西班牙。”
鹿响点点头以示了解,未有大波动,毕竟调皮蛋以前都是先斩后勤,返程才知道。
他们把车停在山脚,山头管家正在接应车上静候,两人提着定制鱼竿和装备箱。
水库在山居中,水质良好,野鸭一扭一扭,时不时伸长脖梗探入水中,享受鲜美的鱼儿。
颜复礼戴了副黑框眼镜,单手插兜,旁边站了个穿黑冲锋衣的女人,脸颊肉微鼓,面若桃色,气血充足。
“鹿响鹿先生,我们见过的,这位是?”女人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男生,很年轻,朝气的像个高中生,跟鹿响的下半张脸很相像,她猜测他们存在血缘关系,但第一次见,不好先入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