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布布丝毫没有猫中王子的霸气,仰躺在鹿响腿上。
“二哥?他去上学了,就是去另外一个地方学习,不在在家里,放假了会回来。”鹿响自顾自说着,不知道它听没听懂。
换了身无袖衫,双拳包着纱布,坐电梯下到负一层。
他有打拳击的习惯,创业的时候压力大,三个人在出租屋客厅里绑了个沙袋,互锤解压,养成了习惯,设计别墅的时候特意让设计师留了个地下负一层做拳击室。
拳击装备挂满一墙,鹿响挑了他最常用的那副拳击套,白色拳面印了黑体英文。
他左右猛锤,平复气息,吊起来的沙袋全是日积月累的痕迹。
汗水挂满面颊,他仍觉不够般继续捶打,布条掉落他又用嘴咬起缠好。直至有血从纱布渗出,看见那一丝猩红,鹿响才缓过神,清醒过来。
后进浴室冲了个澡,又去隔壁烘干室烘干全身,穿了灰色的居家服,踩着软毛拖下楼了。
却发现了此时本该在学校的人。
万瑞年坐在沙发上,把布布像小孩一样卧抱着,垂下眼睫,一会摸摸头,一会揉揉肚皮。
周发在旁边弯腰站着,伸出手也想摸一下布布,布布没给他好脸色,炸毛很凶的叫起来,从万瑞年手里窜动跑走了。
万瑞年内心奇怪,看一眼周发“它平时拽归拽,但还是第一次有人离近都不行,抱歉。”
“回来了。”鹿响说的陈述语气,陈述的是事实,却又像抛给对方一个疑问句。
万瑞年眼睛亮起,起身“想哥哥,还有布布了。”
周发手有些局促的贴紧裤子布料“大老板,是我私自去接小老板的。”他感受到鹿响锐利带着审视的目光从上至下,沉默总比开口更加有压迫感,周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是司机,接送是很正常的事情,国庆之后,很久没放假了吧,给你放五天,休息一下吧。”鹿响声音平缓,与平时无异,是通知,不是商量,鹿响一贯的作风。
周发迈出门前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究竟是五天,还是插手主顾家事的开除。
不想鹿响洞穿了他的不安与担心,掀着眼皮隔了十几米仰视他,却不会有下位感,告诉他下周三要去皎璃,别忘了,皎璃坐落于市中心地带,八千多平的贵奢会所,一般生意达到千万,才会去那里谈。
万瑞年笑嘻嘻的也叮嘱一句“周哥,周四我想吃古锣巷的披萨,钱等会儿转你,多的还是请酒水钱,古锣巷的那家披萨店开很多年了,饼皮酥软,风味独特,这边刚发展起来就开通外卖服务了。
二人漫不经心的坐在沙发里,一如面试当日,周发回以微笑点头。
“哥哥跟你道歉,上次是哥哥不好,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把人带回来。”鹿响和万瑞年面对面坐着,鹿响没什么底气说出缘由,但万瑞年问他一定会说。
“没关系,我也带了朋友回来,哥哥从来不需要跟我道歉。”万瑞年懂事的弱弱动嘴角,头顶灯照着柔顺的发丝一闪一闪。
未料到如此,鹿响僵硬的怔一下。跟以前不一样了。
没人看到的角落,万一年指甲钻进肉里,似乎不知道痛,只有脸上自持着。
如果这有可能失去与你的联系,那看着你独自幸福也心甘情愿,你不说我不问,心中秘密沉入海底也好,这样我就可以无谓的追赶空白的明天,一切虚无,但都不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