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舟被摸得后颈发麻,那是顶级Alpha在易感期边缘才会有的侵略性触碰。他咬了咬牙,别过头:“不引爆,第三舰队就全完了。倒是你,不在王都坐镇,跑到战区来干什么?嫌命长?”
“嫌命长?”谢临渊气极反笑,手指微微用力,迫使程砚舟不得不转过头与他对视,“如果第三舰队全完了,我大不了换一批人。但如果死的是你……”
他的话没说完,但身后那团庞大的心状星云虚影却猛地暴涨,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占有与守护。
程砚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蝴蝶星云本能地想要靠近这股强大而温暖的力量,但他嘴上却依然不饶人:“那正好,省得你以后还要操心怎么给我收尸。”
谢临渊深深地看着他,眼底的寒意终于消融,化作了一片无奈的深情。他低下头,额头抵住程砚舟的额头,声音沙哑:“程砚舟,你是曜宸星的利刃,更是我的命。利刃折了可以重铸,命没了,我要这万里星河何用?”
程砚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张了张嘴,那些刻薄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冷哼。
“油嘴滑舌。”他小声嘟囔着,身体却诚实地向谢临渊怀里缩了缩,“水……我要喝水。”
谢临渊眼底的笑意瞬间荡漾开来。他端起那杯温度适宜的营养剂,小心翼翼地喂到程砚舟嘴边。
“喝吧,我的指挥官。”
就在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房间内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一道红色的紧急通讯强行切入。
屏幕上,国防部长陆京白的脸色凝重无比:“殿下,程指挥官醒了正好。西线虽然胜了,但我们在战场残骸中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黑色晶体。经过分析,那不是叛军的科技,而是……域外暗物质。”
谢临渊喂水的手微微一顿。
程砚舟咽下口中的液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暗物质?看来这群叛军只是幌子,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谢临渊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程砚舟嘴角的残渍,语气温柔却透着森然杀意:“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传令下去,启动‘星渊计划’,我要让这片宇宙知道,动曜宸星的人,代价是什么。”
程砚舟看着谢临渊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谢临渊,这次换我当你手里的刀。”
“不,”谢临渊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我们是彼此的鞘与刃。”
窗外,遥远的星河正在无声流淌,一场席卷整个星域的风暴,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