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舟反手扣紧了他的手，掌心的力度大得惊人。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那是属于SSS级强者的绝对自信。

“只要你想，我就能把那片虚空烧穿。”

“好。”谢临渊转头看向陆京白，语气瞬间切换回那个杀伐决断的储君模式，“陆部长，立刻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告诉那群老东西，想活命就闭嘴，想造反……”他顿了顿，眼底杀机毕露，“我不介意提前清理门户。”

陆京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离去。

谢临渊重新看向程砚舟，眼神变得柔和：“你的身体……”

“死不了。”程砚舟打断他，他感受着体内蝴蝶星云正在缓慢复苏的律动，虽然微弱，但足够致命，“而且，我有最好的后勤官，不是吗？”

谢临渊低笑一声，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去吧，我的利刃。我在后方为你织网，你在前方为我杀敌。”

……

半小时后，曜宸星第一舰队旗舰“天枢号”甲板。

巨大的星舰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蓝色的尾焰照亮了漆黑的宇宙。程砚舟站在舰桥中央，身上已经换回了那套银白色的指挥官制服，肩章上的蝴蝶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报告指挥官，第三舰队全员集结完毕！护盾充能100%！主炮预热完成！”副官的声音充满了亢奋。

程砚舟坐在指挥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晶体碎片——那是沈辞刚刚送来的样本。

“全舰队听令。”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每一艘战舰，“目标，虚空蚀影边缘坐标X-799。那里有一群不知死活的虫子，想尝尝SSS级星云的味道。”

他猛地捏碎手中的晶体，黑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洒落。

“出发。一个不留。”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星域另一端，一艘造型怪异的巨大母舰正静静蛰伏在虫洞边缘。舰桥内，一个全身被黑色流体包裹的身影缓缓转过身，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正在跃迁的曜宸星舰队。

“发现高纯度星能反应……蝴蝶星云……心状星云……”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狩猎开始。”

宇宙深处，一场关于吞噬与反吞噬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