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睡袍后,谢临渊并没有立刻去倒水,而是重新坐回床边,握住程砚舟的脚踝,将他的腿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腿还酸吗?”他低着头,温热的大手开始不轻不重地帮程砚舟按摩小腿肌肉。
程砚舟靠在床头,看着半跪在床边的男人。
谢临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睡裤,上半身赤裸着,背部宽阔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充满了爆发力。谁能想到,这个掌握着曜宸星生杀大权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床边,只为给他按摩双腿。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涌上鼻腔。
“临渊。”程砚舟轻声唤道。
“嗯?”谢临渊头也没抬,专注于手中的力道,“按得舒服吗?”
“舒服。”程砚舟弯起眼睛,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谢谢你。”
谢临渊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傻瓜,谢什么。”
他站起身,俯身吻了吻程砚舟的眉心:“只要你能一直这样在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行。”
程砚舟伸出双手,环抱住谢临渊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清晨的露珠气息和无尽的依恋。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我去倒水。”谢临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身走向饮水机。
看着他的背影,程砚舟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嘴唇,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是拯救世界,不是对抗虚空,而是每一个清晨,醒来时身边都有这个人的体温。
谢临渊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端过来喂给程砚舟喝。
喝完水,程砚舟感觉胃里舒服了一些,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咕噜——”
空气凝固了一秒。
程砚舟有些尴尬地别过脸:“……昨晚没吃晚饭。”
谢临渊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放下杯子,一把将程砚舟打横抱起。
“啊!你干嘛?”程砚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去吃饭。”谢临渊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我的储君夫人饿了,作为合格的饲养员,我得赶紧投喂才行。”
“谁是你夫人!”程砚舟恼羞成怒地锤了他一下。
“昨晚在床上叫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谢临渊在他耳边低声调笑。
“谢临渊!”
“在呢,老婆。”
“滚!”
“不滚,抱紧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