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穹顶,洒在皇宫西侧的私人温室里。
这里不是种植花草的地方,而是谢临渊的“秘密基地”——一个堆满了各种精密机械零件、废弃机甲核心以及全息图纸的巨型工坊。
程砚舟坐在一张特制的软皮沙发上,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储君,此刻正戴着护目镜,蹲在一堆废铜烂铁里,手里拿着焊枪,神情专注得像个正在拆弹的专家。
“临渊,你真的打算亲手修好这台‘泰坦’?”程砚舟吹了吹茶叶沫,轻声问道。
谢临渊头也没回,护目镜下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当然。苏木那个书呆子只会用数据说话,根本不懂机械的‘灵魂’。这台机甲的核心传动轴有点卡壳,我要给它做个微调。”
说着,他熟练地操作着焊枪,蓝色的火花四溅。
程砚舟看着那个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在外人眼里,谢临渊是那个驾驶着“夜枭”在星海中撕碎敌人的疯子,是那个一言不合就炸毁半个街区的暴君。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在机械改装方面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和惊人的天赋。
他喜欢亲手拆解一切,再亲手组装起来,赋予它们新的生命。
“好了!”
半小时后,谢临渊摘下护目镜,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一层薄汗,站起身来。
他走到程砚舟面前,像只求表扬的大型犬,蹲下身,将下巴搁在程砚舟的膝盖上,仰着头看他:“怎么样?帅不帅?”
程砚舟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穿过谢临渊那有些凌乱的短发,轻轻梳理着:“帅。不过,储君殿下,你的脸上沾了机油。”
“哪?”谢临渊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擦。
“别动。”程砚舟按住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倾身向前,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脸颊。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谢临渊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异色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最喜欢看程砚舟这副温柔的样子,那种只对他一人的纵容,比任何机甲都要让他上瘾。
“砚舟。”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谢临渊站起身,拉着程砚舟的手,走到工作台的另一侧。那里放着一个被黑布盖住的东西。
他神秘兮兮地揭开黑布。
“当当当当!”